个铜元一两。要多少?”
5个铜元一两……陈醒快速心算。她今天多赚了大概有四五角钱。咬咬牙,她掏出两个银角子:“老板,给我切……三两。要肥瘦相间的,稍微多点瘦的。”
老板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大概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小丫头还真买。他利落地称了三两烧肉,用干荷叶仔细包好,又用细麻绳捆扎结实,递给她:“喏,拿好。刚出锅不久,还热乎着。”
陈醒接过那包沉甸甸、热乎乎、散发着浓郁肉香和五香料香气的荷叶包,小心地揣进怀里。那暖意,透过薄薄的夹袄,一直熨帖到心口。她又去旁边的杂货店,用几个铜板买了一小包粗盐,还有一小把嫩姜——烧肉蘸点细盐,就着姜丝,最是下饭解腻。
怀里揣着“重礼”,脚步也变得轻快。路过一家卖针头线脑的摊子时,她看到有染成桃红色的棉线,心念一动,又花两个铜板买了一小绺。大丫喜欢鲜亮颜色,用这个给她绣个新鞋面或者头绳,她一定欢喜。
等她回到家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推开家门,一股比往常更浓郁的饭香扑鼻而来。大丫已经回来了,正在灶台边炒菜。今天炒的不是往常的青菜,而是一小碟金黄油亮的炒鸡蛋!鸡蛋是家里那只老母鸡偶尔下的,平时都攒着换盐换针线,或者给小弟补身体,今天竟然舍得炒了!母亲李秀珍则在和面,看样子是想做手擀面。父亲还没回来。
“回来啦?”大丫看见她,脸上带着笑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“今朝有炒鸡蛋!娘说……说最近大家都辛苦,改善改善。”她没提生日,但眼神里闪着光。
陈醒笑着点头:“好香!”她走到灶边,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叶包,递到大丫面前:“姐,你看我还买了啥?”
荷叶包一打开,那股霸道的五香烧肉香气瞬间弥漫开来,压过了炒鸡蛋的香味。大丫和闻声走过来的李秀珍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烧肉?你哪里来的钱?”大丫惊讶地问。
“今天生意好,多卖了几包烟。”陈醒把肉放到案板上,“正好,给咱家也添个硬菜。今朝……咱们吃顿好的。”她还是没直接说“生日快乐”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李秀珍看着那油光红亮的烧肉,又看看女儿晒黑的小脸上那故作轻松的笑容,心里一酸,又是一暖。她走上前,轻轻揽了揽陈醒的肩膀:“你这孩子……总是有心的。”又对大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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