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“意外”,逼得你不得不就范。他啐了一口,骂道:“真是颗老鼠屎!那你寻我,是想……”
“光防,防不住。夜路走多了,总要撞见鬼。”陈醒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冽,“我想让他自己惹上大麻烦,大到没心思、也没能力再来算计我家。”
孙志成心头一跳,看着眼前这个瘦小却眼神锐利的女孩:“你想做啥?二丫,那可是赌场里混的,心黑手辣,勿好惹的。”
“我晓得。所以不能我们自己动手。”陈醒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,“志成哥,你昨天讲,王癞子欠的是外面一个姓胡的放债人的钱,那人手黑。他跟昌记赌场的老板,关系未必铁,对吧?”
孙志成点点头:“是这话。昌记的老板姓吴,也是个只认铜钿不认人的主。王癞子也就是个看场吆喝、催催零碎债的,算不上心腹。胡疤瘌(胡先生外号)那边,利息高,手段毒,王癞子怕是利滚利,越欠越多了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陈醒眼里闪过一丝光亮,“志成哥,你拉车,南来北往,耳朵灵。我想托你,放点风声出去。”
“啥风声?”
“就说……”陈醒语速放缓,字斟句酌,“昌记的吴老板,最近手气顺,赚了不少‘肥水’,心情好,对下头人也大方。特别是,好像有意把南市这边几条街的小‘份子钱’收账的活,交给得力的人去管——这活油水厚,又比看场子轻松。”
孙志成听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他混迹市井,一点就透。这谣言,前半截捧吴老板,后半截点出“美差”,最关键的是“交给得力的人”。王癞子现在最缺什么?钱,还有在老板面前“得力”的机会。他欠胡疤瘌的钱还不上,正焦头烂额,如果听到有这种既能捞油水、又能讨好老板的“机会”,以他的贪婪和侥幸心理,肯定会像饿狗见了肉骨头一样扑上去。
“但是,”孙志成还有疑虑,“这风声怎么传到王癞子耳朵里?又怎么能让他信?”
“不用直接传给他。”陈醒早就想好了,“志成哥,你拉车时,碰到那些常在昌记附近晃荡的、或者跟赌场有些瓜葛的闲人、小贩,闲聊时,‘无意中’漏那么一两句。话要真,带点细节,比如吴老板最近常去‘大富贵’酒楼应酬啦,好像跟什么人谈‘地面上的事体’啦。这种话,传得快,也容易让人信。王癞子那种人,肯定有他的耳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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