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他家招弟)的‘运道’,使点阴招,不是很正常?你以为他们只是嘴坏?那是还没碰到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,或者真正记恨的人!”
赵奶奶看着二丫瞬间变得苍白的脸,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长辈的关切和告诫:“二丫,你是个聪明孩子,有本事,心也正。但俗话说,宁得罪君子,莫得罪小人。王家就是小人,还是有点倚仗(指王癞子的赌场背景)的小人。你现在日子刚好过点,又靠着写文章有点名声,更得防着他们。面上该客气还得客气,别撕破脸,但心里要有数,凡事多留个心眼,尤其是你常在外头跑。”
井边的晨风带着凉意,吹在二丫脸上。她站在那里,手里提着沉甸甸的水桶,心里却更沉。赵奶奶的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之前许多模糊感知的门。王家的刻薄、招弟的嫉妒、孙志成最近反常的亲近……以及背后可能隐藏的更深的恶意。
“谢谢赵奶奶,我……我记住了。”二丫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说。这份提醒,分量太重了。
“记住就好。快回去吧,你娘该等水用了。”赵奶奶拍拍她的胳膊,拎起自己的水桶,佝偻着背,慢慢走回了自家。
二丫提着水往回走,脚步有些沉重。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
撕破脸?不可能。王家虽然可厌,但王癞子那份赌场看场子的背景,像一层看不见却切实存在的油污,沾上就麻烦。父亲只是个拉车的,大哥是学徒,自己更是个孩子,真闹起来,吃亏的肯定是自家。阿四头那次就是明证,若不是孙志成他们帮衬,后果不堪设想。
彻底疏远?也难。邻里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刻意躲避反而显得心虚,可能激化矛盾。
那么,似乎只剩下赵奶奶说的那条路:维持表面的、客客气气的关系。不亲近,不招惹,不给对方递话柄、抓把柄。但心里那根弦,必须时刻绷紧。尤其是对王癞子,要更加忌惮。
至于孙志成……二丫想起他最近两次去找王婶子,想起赵奶奶说的克扣和哭穷。孙志成不是傻子,一次可能不察,两次还能不知道?他这样做,或许有他的考虑,或许是想缓和与王家的关系(毕竟上次冲突他帮了自家),或许……也有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?但无论如何,那是孙志成的选择。她能做的,就是把自己的篱笆扎紧,不让王家的手伸过来。
回到屋里,母亲正在灶台边等着用水。二丫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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