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鱼汤,你猜王婶子给他弄了多少?”
二丫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赵奶奶撇撇嘴,眼里闪过一丝鄙夷:“我后来去王家借个顶针,瞟了一眼他们家灶台。两条鲫鱼,志成拿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,挺像样。结果王婶子只拿了一条最小的、鳞都没刮干净的炖了汤,豆腐也只放了一半。另一条鱼和剩下的豆腐,我瞅见她藏碗柜里了。烧出来的汤,清汤寡水,上面就飘着几片姜和葱段,油花都没见几滴。”
二丫愕然。克扣得这么明目张胆?
“这还不算,”赵奶奶声音更低,带着点气愤,“我听她在灶间跟志成哭穷,说什么‘最近米价又涨啦’、‘宝根正长身体馋肉啦’、‘家里难啊’,话里话外的意思,好像志成给的‘工钱’还不够贴补她家似的!志成那孩子实诚,怕不是还多给了点?”
二丫皱起了眉。王婶子贪小便宜、算计精明是出了名的,但这样公然克扣帮忙加工食材的邻居,还倒打一耙哭穷,着实有些过分了。孙志成难道没察觉?还是察觉了不好说?
“赵奶奶,您是说……”二丫隐约觉得赵奶奶的重点不在此。
赵奶奶打好水,直起腰,看着二丫,脸上的皱纹因为严肃而显得更深:“二丫,奶奶今天跟你说这些,不是光为了说道王家贪心。我是想提醒你,王家这一家子,心术不正,眼皮子浅,但胆子可不小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,环顾四周,确定没人,才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:“你还记得前几个月,那个叫阿四头的地痞来找你麻烦的事吧?”
二丫的心猛地一跳,点了点头。那事虽然过去了,但想起来仍然后怕。
赵奶奶凑近她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:“我后来从别处打听实了。就是王家,王癞子或者王嫂子,不知怎么跟阿四头那边搭上了线,递了话,点了你的名,说你一个黄毛丫头不懂规矩,抢生意,还‘邪性’。阿四头这才来找你‘说道规矩’!”
虽然早有猜测,但此刻从赵奶奶口中得到确切的证实,二丫还是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。原来那次险些让她失去谋生机会、让父亲和孙志成卷入冲突的祸事,根源竟在隔壁!仅仅是因为嫉妒?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敢?”二丫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怎么不敢?”赵奶奶冷笑,“王癞子是在赌场混的,三教九流认识几个。他觉得你们陈家好欺负,挡了他家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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