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重新普照波斯大地,让圣火永续燃烧。
当这封诏书送到澳洲朝廷,交到群臣手中时,即便是早已习惯了赵棫各种复杂尊号、见惯了他离经叛道行径的群臣们,也还是不免感到无语,纷纷暗自腹诽:这“光明之父大明尊”的称号,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官家这是又迷上了什么新奇的身份,又开始胡闹了?
当然,这些都只是群臣们私下里的想法,没人敢当面质疑赵棫。
在他们看来,这些都只是细枝末节,官家向来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尊号,就让他玩去好了,只要他高兴,大宋那么多古籍典籍,他们能一天给他找一个不重样的尊号,根本不算难事。
真正让群臣们头疼的,是赵棫要攻打波斯这件事——此事事关重大,非同小可,不仅关乎大宋的国威,更关乎国家的财力、兵力,以及边境的安定,容不得半点马虎,必须慎重商议。
商议之下,工部和户部的官员,率先表示支持赵棫的决定。
他们心中清楚,即便大宋已经拥有了印度和日本这两个殖民地,但背后的工业资本,也从来不会嫌弃市场太大、资源太多。
只要官家决意打仗,他们便能借着战争,扩大生产,开拓更广阔的市场,赚取更多的钱财,所以,他们必然会全力支持,绝不拖后腿。
相比之下,儒家派系的官员,考虑的就远比道学派系的官员要多。
他们背后,同样有着庞大的资本势力,占领波斯,开拓新的疆域与市场,对他们而言,也有着巨大的利益,并非没有好处。
但在儒家官员看来,有一点至关重要——资本永远要让步于权力,永远要遵循儒家的礼法与道义。
发动一场战争,必须要师出有名,名正言顺,若是没有正当的理由,便贸然兴兵攻打一个主权国家,即便能够获得短暂的利益,也会破坏大宋的道义根基,得不偿失。
若是儒家连最基本的仁义礼智信都不讲了,连师出有名的道理都抛之脑后,一味地追求利益,那他们与道学那些唯利是图的人,又有什么区别?
毕竟道学派系如今借着工业与贸易,赚的钱财,远比他们儒家要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