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朝廷的议事大殿内,檀香袅袅,气氛凝重了许久,最终,儒家派系的官员们还是缓缓松了口,
终究是选择了妥协。
避其锋芒,权且忍让。
在他们心中,道学派系已然凭借工业与贸易势大,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触怒官家,失去赵棫的支持,那么在与道学的争斗中,儒学必将一败涂地,永无翻身之日。
至于所谓的“师出无名”,在绝对的利益与官家的意愿面前,早已不再是难题。
饱读诗书、深谙经义的礼部尚书,捻着颌下长须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心中暗道:寒窗苦读数十载,饱读诗书万卷,不就是为了此刻,能引经据典、圆融变通,顺遂官家心意么?
不过半日功夫,他便洋洋洒洒写下万言奏折,引上古圣贤之道,结合大宋国威,字字句句都在证明,官家征讨波斯的行为,是正义的、伟大的,是顺应天意、合乎民心的,无可置疑,无可指摘。
朝堂之上的阻碍已然破除,接下来便是出兵的人选。
枢密副使路易,听闻官家决意征讨波斯,当即双目发亮,请命出战。
可他的请求,刚一出口,便被一众大臣齐声驳回。
有人面露难色,有人语气坚决,暗中皆是心思通透:路易早已是郡王之尊,位极人臣,已是大宋能给予的顶级封赏,他若是再立下平定波斯这般惊天大功,朝廷还能如何封赏他?
难道要封他为波斯王,让他裂土封侯、独霸一方不成?
这绝无可能,想都不要想!
“路易郡王,您已是功勋卓著,理应安享清闲,安心在新乡静养便是,领兵出征之事,自有其他将士可用,就不劳郡王费心了。”一名老臣躬身开口,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。
路易闻言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的激昂与热忱瞬间被怒火取代,双拳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胸中的怒火无处发泄。
他知晓众臣的心思,无非是忌惮他功高震主,怕他再立大功难以掌控。
路易气得浑身发抖,冷哼一声,猛地一甩袖子,衣袖带起一阵劲风,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,大步走出议事大殿,只留下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,径直回府闭门休养。
路易离去后,朝堂之上再无异议,很快便达成了一致。
众臣相视一眼,心中皆有定论:大宋正值盛世,国力雄厚,兵强马壮,区区波斯三国,不过是疥癣之疾,动些刀兵,彰显国威,又有何妨?
一声令下,沉睡了近二十年的东宋,庞大的战争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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