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声地说道:“臣斗胆请旨——凡朝堂官员,当各作《道学颂》一篇,阐述众臣道学所得,以彰先帝教化之功,以表臣子追思之诚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寂静。
大臣们皆是一惊,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诧异。
随后,几名身着工部官袍的官员纷纷出列,齐声附议:“臣等附议!请陛下恩准!”
这几名官员皆是道学出身,群臣瞬间明白过来——有人要借先帝之死,在朝堂之上掀起风浪,清洗异己!
户部尚书沈观畴眉头紧锁,悄悄瞥了一眼站在百官之首的左相孔元亨。
见孔元亨面无表情,眼神平静,他便朝着身旁的户部侍郎韩承业使了一个眼色。
韩承业心中了然,立刻出列,躬身奏道:“陛下,臣以为,作文章以追思先帝,本是臣子尽忠尽孝的应有之义。然若限定必以道学为题,恐失却了文章本意。”
他语气沉稳,条理清晰:“追思贵在发乎真情,若强以学问门类为框,反显得刻意,少了真诚。先帝圣德广被,儒学之士受其恩泽者亦众,何不令百官各依所学、各尽所长,或论道、或言儒、或述事、或抒怀,但以真切为要?如此,方见朝廷兼容并包之气度,亦合先帝仁恕宽宏之圣心。”
沈观畴闻言,心中暗自赞叹:韩承业这小子果然机灵!
这番话既化解了道学官员的攻势,又未偏袒儒学,而是以“真诚”为核心,堵住了所有人的嘴。
毕竟,若限定以儒学为题,道学官员尚有攻击的借口;可若说不应限定题目,任其自由发挥,对方便无招可施——这正是无招胜有招。
许修远被驳得一时哑口无言,涨红了脸,心中暗骂:这群老儒生,平日里无半点实干之才,耍起嘴皮子来倒是一套一套的!
就在这时,公孙衍缓缓出列。
他神情庄肃,先向御座方向深深拱手,随后转过身,目光扫过群臣,声沉而稳地说道:“陛下,臣闻‘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’。先帝非寻常君王,乃受天命、得玄女、传大道的圣祖!”
“其飞升前留《天书》,此非私好,实乃代天垂训,以道立国!”公孙衍的声音逐渐提高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火器之法、海疆之拓,何一非道学格物致知所成?若追思先帝而避其大道根本,犹如祭孔不言仁、祀佛不谈慈,岂非舍本逐末?”
这番话,直接将水搅浑。
所有人都明白,写悼词只是借口,公孙衍的真实目的,是要公开攻击儒学,为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