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音刚落,两人便对视一眼,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大宋历来便是如此啊!
当年王安石推行新法,新党上台后,不也大肆贬黜旧党官员吗?
唐宋八大家之中,苏轼、苏辙、欧阳修三人都曾因新旧党争而被贬谪。
原来早有先例!
那没事了。
公孙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先前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向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左相孔元亨那老家伙,本就是儒家顽固派,向来抵触道学,阻碍新政推行,此次正好借此机会将其扳倒!”
他们此举,是为了大宋的长治久安,为了百姓的福祉,绝非为了个人权势!
许修远也立刻附和:“公孙尚书所言极是!道学乃先帝所创,是我大宋立国之本,那些儒家老臣冥顽不灵,本就该被淘汰!”
见两名心腹都表示赞同,赵汶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转向一旁沉思的陆君尧。
不同于明朝皇帝可独断专行,宋朝的旨意必须经过宰相审议副署才能正式生效。
即便皇帝可通过“内批”或“御笔”绕过程序,也必会引发朝臣强烈抗议,当年徽宗滥用“御笔行事”,便被后世批评为破坏法制。
陆君尧作为右相,他的态度至关重要。
陆君尧低着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脑海中飞速推演着此事可能带来的后果:朝堂分裂、地方动荡、儒家学子抗议……但他也深知,赵汶的道学新政若能推行,必能进一步推动大宋的发展。
权衡利弊后,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掌控局面,化解后续危机,且他的政见本就与赵汶相近,更注重道学而非儒学。
片刻后,陆君尧抬起头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此举可行。为了大宋的未来,些许风波,臣愿与陛下一同承担。”
“好!”赵汶大喜过望,猛地一拍桌案,“有公孙尚书、许侍郎与右相相助,如卧龙凤雏集齐,何愁大事不成!”
第二天,朝会之上,气氛异常凝重。
许修远率先出列,声如洪钟,打破了殿内的寂静:“陛下,臣有一言,不得不发!”
赵汶微微抬手:“许侍郎请讲。”
“先帝以道学开万世太平,以玄妙之理筑我大宋铁壁江山!”许修远高声说道,语气激昂,“天地之数,始于象而终于理。若无先帝格物致知,焉有今日火轮船纵横四海?若无先帝推演阴阳,焉有霹雳炮镇守边疆?如今先帝龙驭上宾,凡我大宋臣子,岂能无动于衷?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掷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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