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谨,却又难掩眼中的热情与期盼。
贺建林扫了青年一眼,目光中带着几分宋人特有的傲慢,心中暗自思忖:不过是个土人罢了,倒是有几分眼力见。
他没有多言,随手从腰间的钱袋中,扔出一块沉甸甸的银锭,银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“当啷”一声,落在了青年的手中。
青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瞳孔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贪婪,连忙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银锭,生怕它掉在地上。
他用袖口,细细擦去银锭上沾染的手印,又轻轻吹了吹,确认干净后,才小心翼翼地将银锭揣进贴身的口袋里,还用手按了按,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“爷,进城不用这么多钱!”青年抬起头,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容,语气诚恳地说道,“这点路程,您这银锭,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贺建林将青年这一系列小心翼翼的动作,尽收眼底,心中忍不住暗笑:嘴上说着不用这么多钱,手却比谁都快,早早地就把银锭揣进了口袋,倒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。
“无妨。”贺建林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阔绰,“这银锭,是包天的工钱。你先带着我,在城外的工厂区四处转转,熟悉熟悉情况,最后再送我进城,剩下的,就当是给你的小费了。”
“得嘞!谢爷!谢爷!”青年闻言,大喜过望,连忙躬身道谢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浑身都充满了干劲。
他麻利地放下黄包车的车帘,伸手扶了贺建林一把,语气殷勤地说道,“爷,您坐好了!不是我吹,在这新乡城,我祥子的车,那可是最稳当的,保证让您舒舒服服,一点颠簸都感觉不到!”
说完,祥子双手握紧车把,身子微微前倾,恨不得拿出吃奶的力气,一双黝黑健壮的腿,飞快地迈动起来,黄包车在平整的石板路上,快速前行,稳稳当当,几乎没有丝毫颠簸。
贺建林靠在黄包车的座椅上,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缓缓扫过道路两边林立的工厂,耳边是轰鸣的机器声和嘈杂的人声。
他沉默了片刻,开口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:“祥子,你在新乡,待了多长时间了?”
祥子一边飞快地拉着车,一边回过头,脸上带着几分笑意,大声回答道:“得有两年了吧!我之前,是在婆罗洲种甘蔗的,天天风吹日晒,苦得不行。后来,刘老爷在新乡开了一家黄包车厂,看我干活认真踏实,手脚麻利,就免了我的奴籍,让我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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