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。
她在渴望他死去。
或者说,她在渴望……一场更惨烈的毁灭。
“怎么?不敢?”凌无问直起身,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如同碎玻璃一样刺耳,“也是,连这点痛都受不了的人,怎么敢去死?”
她转身,不再看他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:
“爬起来。或者,就永远躺在那里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顾西东终于挣扎着,用手撑着冰面,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。
他的左腿疼得钻心,但他没有再摔倒。他扶着挡板,一步一步,如同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,艰难地滑到了冰场边。
他浑身湿透,冷得发抖,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。
凌无问递给他一条干毛巾,还有一瓶运动饮料。
顾西东没有接,只是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困惑,“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凌无问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拿起那瓶运动饮料,拧开盖子,然后,直接泼在了顾西东的脸上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、脸颊流下来,流进他的眼睛里,带来一阵刺痛。
顾西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激怒了,但他却没有力气去反抗。
“得到什么?”凌无问终于开口了,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西东无法理解的、混合着痛苦和快意的颤抖,“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,就是你现在正在经历的——痛苦。”
她伸出手,用冰冷的手指,轻轻碰了碰顾西东左腿受伤的部位。
顾西东猛地一颤,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恐惧。
“你知道吗?”凌无问的声音很轻,似在自言自语,“疼痛是有刻度的。从1到10。1是蚊虫叮咬,10是分娩,或者是……截肢。”
“你以前的痛苦,是荣耀的勋章,是通往巅峰的阶梯。那是‘10’分的、华丽的痛苦。”
“而你现在经历的,是‘1’分的、最底层的、最原始的痛苦。是摔倒,是饥饿,是寒冷,是被人像狗一样驯化。”
她凑到他耳边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:“我喜欢这种痛苦。我也需要这种痛苦。所以,顾西东,你一定要好好地痛下去。痛得越厉害,我……就越高兴。”
说完,她收回手,转身走向了冰场的出口。
“休息十五分钟。十五分钟后,继续。”
顾西东站在原地,浑身湿冷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看着她的背影,第一次,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他终于明白,这个女人,她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