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理,亲上加亲,大多皆为势力所唆使,想必裴玄章所言的也是这个意思。
裴玄章抬手,抚上了崔琢玉的脸颊,目光甚是人认真的看着她,道出一句承诺:“你无需知晓那文书之中上表建议的是谁,只需要知道,我绝对不会同意的。今生,我只有你一个妻。”
雨水,似是越下越大了。
分明到了该破晓的时候,可是天边仍是一片昏暗。
裴玄章站在门口,眸光沉淀而下,竟带出了几分的凶狠。
崔琢玉听闻自己的承诺之后,似是同脑海之中的某一个场面重合,头痛剧烈,便在他的怀中晕了过去。
太医前来诊断,只是叮嘱好好休息,对于记忆的事情,不要太过于强求。
裴玄章送走了太医,便站在那门外,看着那阵阵滴落的雨水,心中的态度逐渐坚决,他唤来了暗一,道:“玉儿昨日去见了谁,定要给我好好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