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太多的事,太过于在意顾忌,不知晓用哪种方式解释,才能够让你免受伤,但却没有想到,正是因为我的犹豫伤你最深。”
“我方才做了一个梦,梦见了一个小女孩,叫我娘亲,她说她不愿连累娘亲担心,便转头走了。”崔琢玉吸了吸鼻子,只觉得头痛剧烈,她强忍痛楚,道:“是怪我,若是我当日不逞强,什么都不会发生。”
想到这里,崔琢玉用那冰凉的手,捂在自己的小腹上,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在今日之前,她竟是浑然不知,原来她们有过一个孩子,只是缘分如此浅薄……
裴玄章再也没有忍住,直接便将崔琢玉拦在了怀中:“玉儿,你莫要如此自责,你怪你自己,对于我来说便是将刀扎在我的心上。”
说到了这儿,他稍顿片刻,以手附在崔琢玉的背上,轻轻的抚了抚,安慰着她,道:“这个孩子甚是懂事,所以才会寓梦于你,等到合适的时机自会回来的。”
崔琢玉就这么趴在他的怀中,她心中难过极了,想要骂一骂他发泄一番,可是当望见他眼底的痛楚之际,却又道不出口。
她就这么哭了一会儿,感觉到了那人的衣衫湿透,才从怀中退了出来。
“她说,近来朝堂臣子纷纷上奏折,让你不得不赶回京都为今上分忧,其实要处理的折子根本便不是国事,而是他们请求太子纳妃,延续血脉。”
裴玄章听闻此话,眼底的情绪陡然的一变:“谁说的。”
这些时日以来,他都将盛神医的话记在心中,务必不能够让崔琢玉受到刺激,再者朝堂中的事情不会对崔琢玉的记忆有着任何的帮助,所以府邸中人确然是不会将那臣子上奏一事说出。
崔琢玉定是听了谁的话,才会知晓了这些。
崔琢玉想起了那位宫中的嬷嬷,心中一沉。
若是自己说出来,连累到丽嫔便不好了,毕竟那人也是好心来宫外看自己,谁知小却道出了这个惊天秘密。
“你不要管谁告诉我的,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真的。他们……当真为你挑选了合适侍奉你的人选。”
“你失了些记忆,不知这朝堂复杂,那臣子上文书,表面所言纳妃,实则是想与太子府结党。”裴玄章叹了口气,道:“其实结亲于否,亦或者是结亲之人是谁,他们根本不在意,我如此说,你可能明白?”
崔琢玉似懂非懂的点下了头,她知晓这古往今来达官贵人之家结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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