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南京,这顺天府便是第二个燕王藩地了。”
还没继承大统,朱瞻基已经想和老子对着干了。
但他的话,文先生不能再认可了。
如今的顺天府,比二十年前的北平府,富裕兴旺了至少两倍不止。真把北方留给某位王爷,等于留了一大笔财富。不管是眼下还是将来,对大明江山稳定十分不利。
最终,朱瞻基道:“别的事慢慢来,早些休息,明日归京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。”
一路走来,文先生对江荻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,就说:“殿下,那顾破阮曾任通州卫指挥使四年,陆夫人是否又后手?”
朱瞻基挥挥手:“这谁知道?要琢磨你自己琢磨去。”
文先生一噎,到底退了下去,不再打扰朱瞻基。文先生走后,朱瞻基一扫刚才那番懒洋洋的模样,眸光炯亮。
次日天明,许仲山目送所有人离去。
沿官道出通州城十里,便有一片茂盛、高低不平的杂树林。那一片树林绵延十里路,可设埋伏之处极多。为了避免连累普通百姓,江荻一行人选择一大早就出城。一行人徒步行至城门,由简平送上出城的通行证。那是镇远侯府出的路引,指明道姓进城去见顾籍。
城门守卫完全正常地盘点过后,将人放出城。
江荻和朱瞻基互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谨慎。越是正常,就越是危险。果不其然,一行人行至城外十五里处,便被人包围了起来。
来人不是死士,而是兵士,整整齐齐的两个百户所的人。
四十对二百,步兵对骑兵。
看到左右两队人马,顾家这边的人面色凝重,准备迎战,朱瞻基那边则炸开了锅。朱瞻基起头,开始点名:“洪晃、秦立、富百户……”
有的能叫出名字,有的只能说出官职。
最差的也是百户,这说明那些他能叫出名字的,都不低于百户。
点了片刻,朱瞻基似乎累了,昂首问左手侧领头的那位:“秦立,本王和你们中许多人一起并肩作战过。二皇叔能给你的,本王有什么不能给?”
为何要造反?
被点名的秦立没有下马,停顿片刻,才道:“说起来,正因为和殿下一起并肩作战过,我等才会做出今日之事。我们是武将,没有战争,没有变革,就没有未来。殿下比大行皇帝多了三分武气不假,但殿下终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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