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抵京,许仲山的用处有限,考虑到他不会功夫,江荻让他留在通州。许仲山十分自知,听从江荻的安排后,却唤住了江荻:“弟妹。”
自许仲山做了陆通的幕僚,江荻就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。
心有所感,江荻看向许仲山,回应:“师兄。”
许仲山没有回避江荻的视线,轻声道:“北上之前,我已想好。不论我能不能活下来,只要那位活下来,我就不赔。出了山东,进了这通州城,我已不赔了。”
这是事实,但江荻知道这不是他要说的重点,便继续聆听。
许仲山没有停顿许久,接着道:“我有些拙见。弟妹理智、务实,比天下间许多男子还出色。相对之下,中直过于儿女情长。弟妹可能不相信,在中直心中,你比他生命还重要。我想说的是,不管弟妹此行目标是什么,请以保住自己为前提。”
原是这事。
江荻松了口气,说:“师兄放心,我比任何人都惜命。师兄便是不相信我会为了陆通保全自己,也该知道我还有个兄长,嫡亲的。我们家就剩我们兄妹二人了,我若出事,他非疯不可;还有,我还有三个儿子。有后娘就有后爹,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出现意外呢?”
许仲山真的很难相信她这番话。
意外这种事,那是嘴上说一下就可以的么?除非江荻还有后手。想了想,许仲山说:“我们这几日,被下过毒,被沉过船,飞鸽一直没有音讯……可以说,能试的法子都用了,弟妹还有后手?”
江荻看了看许仲山,最终只说了句:“我还没出手。”
这叫什么话!
你能以一抵十不成?
许仲山没能套出江荻的后手,朱瞻基那里同样没有结论。通州卫是成祖所设,是从当时的汉王的手下抽了一个卫所过去。
当年的汉王,便是如今的乐安王。
成祖起兵之际,乐安王曾多次救成祖于危难。如果不是朱瞻基代父跟随祖父,如果不是所有文官集团都反对、部分武将支持当年的太子,这天下是谁的真不好说。便是眼下,争天下若单论军中势力,朱瞻基都不是叔叔乐安王的对手,他父皇就更不用提了。
面对窘境,文先生叹道:“通州卫必须换上殿下的人。”
朱瞻基到没这感慨:“能换人的时候,那些人已经我们的人了,何须再换?不该回南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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