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夫人之所以来晚了,留在漫水河那搭浮桥了。说不得这两日,人就来的多了。”
单清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,自然要问:“什么浮桥?”
衙役说:“具体的我也不知道,就是前头五里处的漫水河,原本的漫水桥已经淹了。可能夫人不会水,过不来,就让人搭了浮桥。”
陶先生不这么认为。
不过,他任由众人讨论,却没多说什么。等到大家晚上休息时,陶先生单独敲了敲单清的屋门。单清那个烦了,指着自家小厮,道:“你去告诉陶先生,就说我累了,已经睡了。”
陶先生就在外头,将这话听得分明,可他不得不说。硬着头皮,陶先生自己高声道:“单爷,我要说的是陆夫人的事。”
单清正对江荻一肚子不满呢,心想着有个人来说两句也好,就让陶先生进了屋。
陶先生进屋却道:“现在这样的情况,倘若陆夫人不会水,就是她想来冒险,陆知县也不会同意的。陆知县把人留下,必定是陆夫人能帮他,而不是拖后腿。再有那浮桥。这雨要是一直下,房舍欠缺,或是其他地方的人过来帮忙,有桥比没桥好。”
单清听得脑门直跳,问陶先生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面对质问,自认为说的很明白的陶先生,只能更直白地表达:“这位陆夫人,绝非一般内宅妇人。”
单清大怒:“那又怎样啊?我又不需要见她,真有什么需要的,让姚氏出面就是。你现在非拉着我说这些,不是很多余吗?”
陶先生语噎。
他和陶同知既是上下级,又是族人的关系。他敬着陶同知,陶同知也不低看他。因此陶同知要帮表弟,他二话不说赶来,风里来雨里去,跟着单清忙前忙后。
可单清这态度,太气人了!
这是而立之年当有的气度么?这分明是三岁孩子的脾气!
心底哀嚎着,陶先生承认:“是有些多余,单爷一日奔波,早些安置吧。”
单清那里嘟囔了句:“要不是你来找我,我已经安置了!”
陶先生尴尬地退下。
陆通夫妻联手快速推进中,单清和陶先生磕磕绊绊地进行着,两处整体速度基本一致。不出意外,这两波人,用不上五日就能把各自片区的初步统计工作做完。
三处只剩徐亮那里。
陆通留给徐亮的人,又等了两日。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