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心酸。心酸的单清,这才缕缕向徐亮发难。
徐亮心底很满意单清此刻的表情,面上却冷然地表示:“我还有文案要写,失陪。”
说完,徐亮大步离开,径直走向自己的公署,却在拐角处停了下来,惊呼:“大人!你——你有什么事?”
花厅里,单清睁大了眼,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:“徐亮你算计我!”
陆通瞬间了然。县衙里九成的人员都和徐亮相熟,通过示警,徐亮完全可以知道自己到了,这才“忍无可忍”对单清发难,让他看了一出好戏。
做官好累。
不仅要会算计别人,还要能看明白别人的算计,还得当不知道那种。
叹息着,陆通说了句“公道话”:“本县没记错的话,非流兄还年长我年岁。与其说别人算计你,不如想想自己为何被算计吧。”
点名了徐亮的算计,又说了单清的蠢,一句话说的单清和徐亮两个人都不好了。
陆通却是大步离开花厅,径直走向前堂,不一会儿带着位中年文士路过花厅,并将人介绍给徐亮和单清:“这位是我的幕僚,许仲山。”
通过半个月的磨合,陆通已经知道,单清和徐亮各有各的问题。不是不能用,用起来累。几经思索,陆通决定把许仲山放到明面上。单清和徐亮可能带来的反弹,在他承受范围内。如是作想,陆通大大方方地带着许仲山进了自己的公署。
许仲山开始汇报自己看到、听到、问到的事:“整体来说,赣榆民情好过沂水,但教化不及沂水。除了县学,城内两家私塾束脩很高,对的都是中上阶层的人;城外则有六大私塾,问题和城内一样,面对的人群都是富农以上。读书是要本钱的,某种程度来说,这也是对的。但是对我们这类贫民出身的人,就十分不友好了。我和夫人的意思一样,先学王知县,从教育着手,为民谋福利,之后再谈和沂水共赢之事。”
他的想法很好,方向也对,陆通也认可,只是没来得及施展,叫一场暴雨给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