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科举已经不能,踏踏实实地为朝廷做事,为百姓谋福是根本。”
听到费知县,单清色变,说:“费知县!你把陆知县放在何地?奉劝你一句,别想那好事了。费知县出自平民,陆知县可不是!”
闻言,徐亮面带慌张,慌乱中带着委屈。
他这种底层爬起来的人,难处有很多。比如说,他尽心尽力伺候了费知县六年,把费知县伺候走了,也不过是留了点恩惠给他,只说了句新任知县不仅是庶吉士,背后还有人。这是提醒他,必须更加仔细地伺候新任。
只因这一句提醒,他对费知县感恩戴德。
无他,他眼瞅着四十了,上有老下有小。风骨、任性这些情感与他无关。在已经不能升官的时候,早一点知道新任上峰的事,并为此做好准备,是最要紧的事。
而他没别的本事,只能把这主簿一职,做到最好。
徐亮真的全力去做了,只可惜,和陆通公事了半个月后,依旧也没摸到陆通的性子,这让徐亮十分心慌。单清又点了这一点,他就更慌了。
然则,在单清得意的目光中,徐亮只慌了两息,就靠着十年主簿生涯镇定下来。
他能做的就是这些,目前擅长的也都展露了,实在讨好不了新上峰,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被撸了这九品芝麻官。做好最坏的打算后,早把陆通在的事忘之脑后的徐亮,重新开口:“那又怎样?陆知县便是皇亲国戚,既做了这一县之令,便该平赋役,听治讼,兴教化,厉风俗。”
这下,换单清面色不好了。
两年前,他仗着家世,把瞧不上费知县的心思写在了脸上,还十分不服管,企图把费知县干掉自己做这代知县,自然把费知县得罪的彻底。
费知县给的反击非常暴力,在他不知不觉中,拉着全衙门的人,把他给架空了。
他又好面子,没跟家里人说。直到费知县被调走,家人告诉他新任知县后,他欢喜之下,才把自己的经历秃了给家人听。
经过家人分析,他才知道自己被姓费的给涮了!
可惜,为时已晚。
费知县已经高升,他还继续窝在这里做个县丞,候着那个他干不掉的庶吉士上峰。这一回,他学乖了,没想过挑事。可他不是徐亮,不知道怎么做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亮上蹿下跳、鞍前马后地服务陆通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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