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刚想进一步安可人,可外头有人找,又是他收钱的人家,他只好丢下白雪,匆忙离开。
白雪孤坐片刻,豁然起身,道:“不行,我不能干看着,必须想办法,想办法知道嫡支的意思、知道嫡支这么厉害的原因。可是,伺候我的婆子是外头买的,对嫡支不熟啊。嗯,这个家里,对嫡支熟的,只有董氏那边的人,我去找她!”
想即做。
白雪冲到董氏跟前,开门见山地问:“姨娘,咱们家大奶奶,跟别人家不一样,是吗?”
听到姨娘这个称呼,董氏似笑非笑地看着白雪,说:“哟,怎么突然改口,不叫姐姐,改叫姨娘了?”
昨日之前,白雪在陆父的宠爱下,以姨娘自居,便整日以姐呼董氏,叫的董氏烦死了。
白雪出身浅薄是事实,但有一点,她能屈能伸。只当没听见董氏的讥讽,她坦然道:“今日之前,奴婢愚笨,以为自己也是姨娘。昨天香草姑娘一说,我才知道自己错了。不是姨娘,我就不该称姨娘为姐姐。”
香草昨天说的很多,称呼便是其中一件。
论规矩,在嫡妻面前,姨娘是个下人,同主母论姐妹之情是不懂规矩;但在通房面前,姨娘又成了半个主人,尤其是董氏这种生育过子嗣的。
昨天才听的,今天就非常识时务地改了过来,董氏这才发现自己从前小瞧了这个白雪。
如是作想,董氏收起讥笑,问白雪:“我是知道大奶奶和别家的不同,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