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通心烦了一瞬,随后拱手对江监生道:“岳父,我刚到家,明日又要宴客,后日赴任。时间紧迫,实在没功夫打听我爹的事。我视岳父为父,也没外人,岳父就把我爹做的事都告诉我吧。”
江监生犹豫不决,江慕是晚辈不好说。
这时,江荻就道:“爹快说吧,你不说,我们可是不带公公的。”
一想到陆父被单独留下来,江监生顿时一头汗,忙道:“不行,一定要带他走!你们不知道,夏家庄的狩猎、庄子铺子,就那么点地方,他都去收孝敬;县里就更别说了,就我知道的,他至少吃了四家商户的孝敬。许家湖这里还有两家,他也有收了。”
闻言,陆通夫妻齐齐色变。
江荻眼神一厉,暗道,怪不得能养得起年轻娇嫩的丫头呢!可是,这样的大事,董氏为何不汇报?陆通牙齿作响,则恨不得回家,揪出陆父来问此事原委!便是不提他少年时,陆父多么不称职;便说现在,那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贪色又好色,真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!
沂水县陆宅,陆父眼皮狂跳,心中实在难安的他叫来董氏,厉声问道:“不该说的事,你没说吧?”
董氏心中冷笑,头也不抬地说:“没说。”
陆父色厉内荏地表示:“没说就好!你也是得了好处的!要是没那些个银钱,你就得管着一家老小的嚼头了!”
已经得了江荻允许的董氏,手里富裕的钱财,并不差三五个人的嚼头。但是,叫她拿钱给陆父养小的,那是不可能的,所以她才替陆父隐瞒了此事。
敲打过董氏后,陆父立即去安抚惊慌失措的白雪:“雪儿不怕,他们待不了几天就会走的。”
垂泪一宿的白雪咬紧了唇。
她怕的不是主母,不是嫡出的爷们,惶恐的是自己没有希望的未来!她连个妾都捞不到,生了孩子也不归自己养。伺候走了眼前这个老男人,她就什么都没有了……
反抗嫡支?
别闹了。
昨日之前,她都以为大爷再厉害,老爷都是父亲,都可以压着大爷。结果,见了大爷她才知道,老爷压根就没有父权!不,不止父权,就是公公的谱,他都摆不起来。还有一直抬着下巴看人的董氏,在大奶奶面前,乖巧得像只猫。董氏的表现,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嫡支不好惹,大奶奶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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