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就优秀多了;还有太子府旧人……
一个月左右的时间,田先生把京城摸了个七七八八,开始懒散度日,让吴先生都嫉妒的那种。许仲山发现了这情况,窥着间隙去见陆通,问陆通:“那位田先生,我能不能也跟着他学一学?”
陆通疑惑地说:“那位不是只擅官场,尤其是京城之势么?”
许仲山颔首,道:“正因为如此,才需要和他学。外放之后,天高皇帝远的,京中无人不行,京中只有一人也不行。”
信息来源于多方面,不能偏听一方,即使那人是你的舅兄,也不行。
这是许仲山心底没有明言的想法。
陆通认可他的话,便又在休沐之日,带着金银之俗物、带着古籍的手抄本,送到了田先生跟前,央他抽空指点许仲山一二。
再梁二舅点头后,田先生应诺。
吴先生悔之晚矣。
这时,已进腊月,李蕴的肚子已经很大了。而顾籍的位置稳得紧,往来顾家的人就很多,江荻时常过去帮忙。她走哪都带着江芙,不特意介绍,也不隐瞒。有人问,她就说句:“这是我养父的独生女,我一手带大的妹子。”
关系绕了些,但是很多也都知道了江荻有这么个妹妹。
若是陆通有顾籍这地位,那么,江芙还可能被人关注。
可惜不是。
绝大多数的情况下,江芙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。不过,江荻事先和她打过招呼,她也就没放在心上——来顾家送礼的人,的确都是她高攀不起的,那就没什么好难受的了。
这一日,有顾籍下属家眷来送年礼。
顾籍下属女眷,一样是江芙高攀不起的存在。她便默默坐在南炕上,像个丫鬟一样做着针线。她做得安宁,有人不叫她安宁。
“江二姑娘。”来人重重咬着“二”字。
“是你。”江芙抬头,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