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且,除了阅历外,许仲山处事不惊,行事圆滑,笔墨犀利,色色齐整。可以说,除了些许官场阅历,这个许仲山,真的是块幕僚的好料子。
官场阅历,也是陆通所欠缺的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吴先生不建议这样的两人组合在内。这一点,吴先生却是谁都没有告诉。因为入京月余,他已经看得明白,梁家这二老爷,是个听外甥的主;梁家那位外甥女婿,是个不愿意靠岳家的主,硬气那种。任你说破天,若非万不得已,人家都不改主意。
这种情况下,自己要不要有所保留呢?收了大把银子的吴先生心动,却没有立即行动。
即便如此,许仲山那里已敏锐地发现他的变化。
平心而论,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,搁谁谁都不愉快。过去十几年里,许仲山没少遇到这样的情况。他却想的很明白,当形势逼人,除了认下没有更好选择之际,坦然接受结果,奔向下一块肥肉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。可惜,这位吴先生不是此类人。
吴先生没拿定主意之际,许仲山已打定主意,努力学半年,一定要把吴先生的本事学到手。另外,开辟新的求学之路。
分给梁二舅的那位幕僚,田先生。
田先生原是梁老爷子的幕僚,已经是五时的人了,儿子已中举、孙子已进学。
梁老爷子留守南京之后,他原打算回家含饴弄孙的。奈何漂泊许多年的梁二舅突然回归参加科举,梁老爷子要他留下,给次子做左膀右臂。
田先生在梁家待了二十年了,梁老爷子与他有知遇之恩,这个要求没法不答应。
结果,梁二老爷不仅高中,还点了庶吉士,他就在南京等了三年。现在,梁二舅选择留馆。留馆也需要幕僚,和外放不一条路子就是。
这对田先生来说也不是事,南京还是京都之际,田先生跟着梁老爷子在京城待了整整十年。现在,从辅佐老子到儿子,还是打辅助的那种,田先生做得游刃有余——梁二舅日常还要去衙门,他只需要晚上伺候主子,白日里了解下京都变更就好。
那些人泰半也是他熟悉的。
比如都御史刘家,嗯,比从前更贪了。也是厉害,到哪里都能贪。听说陆家和他家有点龌龊,小证据搜一搜,没准哪天用上;比如李时勉,嗯,还是那么臭,臭到自己进了大牢。对比之下,外放到贵州的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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