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不同意。是江荻的母亲从中说合,盛赞梁二太太:“同别家姑娘比,项氏颜色虽差一层,但性子极韧,又是极其细心的,陪二弟这种野马的性子最好;项氏虽然话不多,但也不出风头,做次媳最合适了。我把话放这,娘绝对找不到比项氏更合适的!”
梁老太太磨不过闺女,这才应下的。
说起唯一的女儿,项老太太也憋屈:“那就和她爹一个样,整个闷葫芦,话少得让人生气。吃亏了不说,被人怨也知道讲,就跟没长嘴一样。我说得狠了,父女两个就会说那什么‘做人不解释,懂你的人不用解释,不懂你的人解释也没用’的话,气得我哦!”
虽然很不厚道,但是江荻听了这话,强忍笑意。
她从心底,十分赞同项家父女。不过,她也有她的见解,她笑着建议项老太太:“下回老太太可以告诉二舅母,那不懂她的人,九成是她没解释清楚。”
项老太太不住颔首:“对,就是这样!”
情绪恢复的项老太太,忽然回神,自嘲一笑,道:“瞧我这脑袋!说了这半晌话,最重要的给忘了!”
江荻疑惑地看了过去,并问道:“老太太同我说从前,最重要的,不就是替外祖父、替二舅舅和二舅母正身吗?”
项老太太一口咬定:“当然不是!”
好吧。
江荻笑笑,道:“阿荻愿闻其详。”
项老太太说:“我是要告诉你,我这幅画,被人拓走过。”
一语石破天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