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荻啊,为何要把所有的银子都拿去买粮?”
江荻笑而不语。便是柳家那里把银子给过来,江荻也只是给了粗浅的缘由,并不曾明说。柳老太太所行的豪迈之举,凭借的是对江荻的信任罢了。柳家老太太一个外人都能信任江荻,陆母这个嫡亲的婆母若有疑虑,只能说,是陆母自己的问题。
江荻摆明不说,陆通就道:“娘不必问缘由,我们这么做自有我们的道理。”
陆母颓然道:“罢了,我总是个没用的,由着你们吧。”
她这是自暴自弃的说法,陆通那里十分认可的点头:“娘放心,你再辛苦大半年,我和阿荻往后,便不叫你受累了。”
半年后,江荻便生产完毕了。
事情落定,接下来数日陆母不出门。她不出门,隔壁的柳老太太倒是常来,薛老太太也来过一回,俩老太太撞到了一起。闲话起来,薛老太太这才知道陆母是因为手头紧不串门了。陆母以不满的口吻说的,柳老太太就宽慰了她两句:“不独你家,我家也把银子拿去买粮了,一样省吃俭用呢。”
听到买粮,薛老太太想到长子说过北征的事,心中一动,插言:“买粮做什么?”
柳老太太实话实说:“阿荻建议的。”
薛老太太来陆家,是想和江荻套交情的。只是,只江荻不是教儿子就是带未来嫂嫂,没功夫同她这陌生的老子闲话。薛老太太只能退而求其次,打着陆母的旗号拜访。来了好几回了,好容易得了这样的信,虽不知缘由,但薛老太太依旧表示:“那我把手头的银钱拿去买粮。”
陆母大雾:“这是为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