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都是特殊情况。
看完后,陆通对陆母道:“还好,中秋已过,娘暂时不要串门了,伴手礼就能节省许多--”
陆母来找儿子讨主意要钱,结果儿子看完账本一开口竟是这话,她为自己辩解:“走礼多可不是我的问题。那些人情往来,都是为着你走的。从前在沂水的时候,阿荻哪回走礼少于这个数了?你挑我这个毛病做什么?”
陆通加重了语气:“娘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!我说了,中秋已过,暂时不需要走礼了。再有,我看了下,家里这两个月的吃喝,每个月是五十两银子,比月钱还高。以后,除了阿荻的嚼头,其他人的嚼头,荤菜去掉,一个月就能节省不下三十两银子;最后,马上要做冬衣了,我记得阿荻来的时候带着布料的,娘带着人做出一冬的衣裳就是。”
果真按照陆通的说法度日,撑到年底不是问题。到那时,天子估摸着就正式征粮了。京城所有的人家,都会节衣缩食了,陆家就不明显了。
陆通这么想,是因为他从江荻的口中、林安的信中看到了预测,陆母却不知。
气恼之下,陆母硬生生地应下,道:“我什么苦日子没过过?你既说了,自今日开始,连你娘我也开始吃素。”
等到了晚饭,家里明明还有肉,厨房做的是炸酱面,连点肉末都没放,堪称节俭到极致。
暖暖兄弟两个只当偶尔吃这么一顿,还觉得很有意思。江荻正好吃不下别的东西,清香的黄瓜丝绊着白面条,吃了大半碗,很是惬意。
他们娘三吃的开心,陆通和陆母母子的脸色没一个好的。
陆母是赌气,陆通是觉得亲娘故意为之,让自己难看。江荻只做不知二人的官司,笑眯眯地吃了七分饱后,放下筷子,方道:“虽然今天的面条很好吃,但是俩孩子还在长身体,肉还是得吃的。婆婆,吃喝上的钱,该怎么用就怎么用,我手里虽然没银子了,但是首饰还有几件。急用的时候,当几件便是。”
不等陆母开口,陆通已道:“很是没必要。凭着陆家如今的家底,便是两个儿子粗一点养,也比陆通当年好很多。对了,还有一事,我想着你有孕在身等闲不出门,便让娘减了你的衣裳。虽说委屈了你,但我知你不是吃不得苦之人,眼下又是特殊情况,却是不得已为之。”
陆母也附和,只问了自己的疑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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