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子嗣诸如此类的事,三妹妹心中是怎么想的?”
这个问题,李蕴还真想了,她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只是认为,要么不做,做了,便不要去怨对。”
没有比这个更让江荻满意的话了。
不止是这件事,是所有人都该如此。今日之前,在江荻心中,李蕴不过是十四五岁、父母娇养大的姑娘家,如同院中枝丫上的花朵一般娇嫩脆弱。江荻想拥有的嫂子,是今日陆家小院中的花朵,尽管历经风雨,依旧默默绽放自己那不完美的姿态。
李蕴的话一出,江荻就知道,她这个未来嫂嫂弱是弱了点,但是可以淋点雨,经点风。
好感出,心则柔。
江荻望着李蕴,说了自己最心底的见解:“三妹妹说到我心里去了。做了便不怨,怨则不做。这些个事,若问我怎么想的。首先,人贵自知。嫡就是嫡,庶就是庶,嫡庶不分是大忌;其次,子嗣不是纳妾的理由。不到万不得已,不轻言纳妾。”
李蕴会意:“我懂,这个万不得已,是正室无所出的情况。”
江荻摇头否认:“三妹妹可知史?我观魏晋,便是高门,纳妾后无子还是无子,该过继还是过继。因而我觉得,这个万不得已,指的是连过继都无门的情况。”
李蕴脸色有些惨白。
顾家,恰是这种情况。也就是说,如果她嫁给顾籍不能生下继承人……也就要过上和母亲一样的日子了。不,不一样,她母亲有生育!
咬了咬粉唇,李蕴抬头,同江荻商量:“如果,如果我能像江姐姐这样,顾二哥是不是就可以不纳妾?”
她说的是生孩子,江荻却以为她是像自己这样的行事,因而肯定回答:“我父母恩爱,小哥又是重情之人,你能做到我做到的事,你让他纳妾他都不纳。”
连日颓然的李蕴,眸光大亮,如同京城风沙过后的碧空。
江荻却给她泼了冷水:“三妹妹若想做到我这样,还需要学习很多。这头一件,便是心态。我十三岁跟着养父从辽东去山东的时候,也和三妹妹一样惶恐。便是继母待我不好,我为着小哥安心,依旧留在江家。我心底害怕着,却知道害怕没用,埋头苦做。学自己能学的所有东西,做最辛苦的事。而小哥,他则更难。诗书子经、多国语言、拳脚功夫色色精通,并不是只有天赋就可以的。”
父母双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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