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应有的表现。如是作想,珍珠扶着郑岚音走在前头,迈进院。沉香扶着江荻跟在后头,陈妈妈领着捧着锦盒的小寒坠后。
武安侯侯夫人早就得了信,及见了江荻,收了江荻送来的礼物,便用挑剔的眼光,恣意打量起江荻来。
江荻只做不知。
她方才看了一眼,已将武安侯府人的模样收入眼底。三十许的妇人,芙蓉桃花脸,娇娇柔柔的,肤色极白,因而能撑起那身紫色华服。肤色撑得起,气质却撑不住,因而有些不伦不类。江荻在看到她的瞬间,想到的是年过花甲的武安侯,若往那一站,相当不和谐。
江荻疑惑地想着,武安侯便是好色,也不该续娶这样的一个妻子啊。
这时,侯夫人开口,问江荻:“夫家姓陆还是娘家姓陆?”
江荻言简意赅地回道:“夫家。”
郑岚音忙补充:“母亲,阿荻是顾家二哥的妹妹,妹夫是今年的庶吉士。”
女婿认了个义兄,侯夫人还是知道的。但她从来就没打听过顾籍是谁,只当他是攀着女婿的小人,因而淡淡地表示:“知道了。不是我说你,女婿叫你带她过来,你就带了?又是姓陆的,回头叫你大嫂知道,不定怎么嗤笑呢,没的连累我。”
姓陆还姓出问题了?
江荻气笑,忍着不愉,垂首道:“敢问夫人,我夫家姓陆可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