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往,也不知是平江伯世子夫人不好相处,还是武安侯夫人之故,也许是二者皆有之。
不管哪个,江荻都蛮头疼的。
辞别了平江伯世子夫人后,江荻和郑岚音坐着轿子出了门。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轿子停了下来。外头传来婆子的声音:“珍珠姑娘又来了啊。”
珍珠是郑岚音的陪嫁婢女,说珍珠就等于说郑岚音,郑岚音可是嫡出的姑奶奶呢。
武安侯府这规矩,惊人。
轿外,珍珠红着脸与婆子道:“今天二姑奶奶是带着陆太太来的。”
出嫁的二姑奶奶带人来,这可是头一遭的事,婆子来了兴趣,待一听只是个太太,还姓陆,那口气就有些不一样了:“陆家的太太?”
略带讥讽。
珍珠语噎,想着陈妈妈,颇为牛气地说:“陆太太是镇远侯府的姑奶奶。”
轿内,江荻眉目一皱。这话听起来,珍珠色厉内荏,她算什么镇远侯府的姑奶奶?轿外,武安侯府的婆子就牛气多了,直接道:“什么镇远侯,没听过。二姑奶奶便是回娘家多了些也没什么的,珍珠姑娘不必不好意思的。好了,进来吧。”
话虽如此,待江荻和郑岚音进去后,婆子还是使人把信儿报到了芳华阁的世子夫人处。与此同时,郑岚音、江荻两顶轿子由侧门进,又拐了两拐,方停在一处高墙前,而后陈妈妈的声音响起:“太太,下轿了。”
江荻的婢女打开轿帘后,江荻才扶着陈妈妈的手下轿。郑岚音比她还快些,见着她,微红着脸颊,道:“阿荻,随我进去吧。”
晌午的日头过于惨烈。
抬轿的婆子汗流浃背,江荻见了,看了自家婢女沉香一眼,沉香摸出沉甸甸的荷包,递给前头的那位婆子:“辛苦妈妈了,天气炎热,妈妈们分了钱,买碗凉茶喝。”
郑岚音没有打赏。
轿子和轿娘都是陈家的,她自然没想过。但是看到眉开眼笑的轿娘,她忽然有一种感觉,也许,她也得给打赏。不等她想出什么,沉香已又拿出一个荷包,给了郑岚音那边的轿娘,一样的话:“为着我们家太太,妈妈们辛苦了。钱虽少,却是我们太太的心意。”
是的,心意。
郑岚音就从来没有这份心意,珍珠也感觉到了不同。可她想着自己是侯夫人身边出来的人,并认为自己有错,反而觉得这是江荻登郑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