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回头怎么娶小儿媳妇。”
柳太太自己也是两个儿子,娶亲时是一碗水端平的。到柳大奶奶这里,依旧是两千两给长子下聘,理由是柳文海给找的:敬礼是长子长孙,多一些也没什么。
多出来的一千两聘礼,柳文海最后出了六百两,柳太太这个做祖母的出了二百,大奶奶是亲娘,从陪家里挪了二百出来,凑够了数。加上私下塞过去的五百,大奶奶娶大儿媳妇,私房钱出了七百两。大奶奶的陪嫁不多,靠着柳家码头攒了二十年,将将攒了大几百。三两年内,顶多再攒个一二百,娶小儿媳妇明面上的二百两,她拿的都困难。
柳太太瞧得分明,当天不说,偏这会儿才说。待见长媳一脸菜色,柳太太这才痛快了一分,更多的是心塞。柳家有这么个长媳,太憋屈了。
既然长媳不行,就只能看大孙媳妇了。
存了重用大孙媳妇的心,柳太太,哦,不,娶了孙媳妇后,柳太太已经升级成老太太。认亲礼上,最年长的柳老太太,先摸了见面礼,并道:“我这物件蠢了些,但实惠得紧。”
一对实心、共半斤重的金镯子,的确蠢,也的确实惠,实惠到柳大太太的见面礼拿不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