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行了?不管什么法子,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,对大家才是真的好。再说,阿荻的意思是叫你别那么直。你觉得无所谓的就让,你觉得不行的就死咬着不行,这太死板了。”
江荻附和:“正是嫂嫂这话……”
姑嫂两个一唱一和,你说完我说,说的江芙头都大了。说了半壶茶后,江荻止住了陈氏滔滔不绝的指导,道: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我看啊,咱们一时半伙是说不完的。这样好了,用不上半个月就开始夏收了。你帮不上忙还添乱,干脆啊,回西赵住些日子,叫嫂嫂和陈大娘好好教一教你。”
家里有的是地方,也不差江芙这口吃的,陈氏跟着同意。
计议已定,在潘家用过午饭后,江荻、陈氏与潘母聊了半个是时辰家常后,由江荻提起:“五月里我们一家就要入京了,下次回来不知道哪年,我想接妹妹家去住几日,好好聚一聚,婶婶最是心善,可要答应我才好。”
江荻开的口,潘母就是不愿意也不好意思拒绝的,不仅点了头,还给江芙收拾了几件衣裳。
就这样,江荻先以姐妹团聚为由接江芙回家,待她离开,陈氏再以夏收为由,继续留江芙在江家,直到了过了五月,江芙胎满三个月,且带着一肚子的半生不熟的“算计”重归潘家,在陈氏的指导下,开启了潘家婆媳的隐形大战。等到姐妹再见之日,江芙已彻底变了模样。
五月初,江荻依着在潘家说的话,不仅结束了收绣件的活,沂水的简记直接盘了出去。海州的简记继续开着,因简平的拳脚更好,大管事换成了简木。简木管着简记,照看江荻在海州的田产。约定每年秋收后送一回收成入京,做陆家的日常用度。
柳家,柳文海和江荻约定好五月初十北上后,柳敬礼的岳家沂源王氏,立即遣了媒人登门,提前嫁闺女进柳家。王家说的很明白,无论如何,也要叫柳文海夫妇见见侄儿媳妇。
柳大奶奶便是想瞒下这个事也瞒不住。
柳太太知道后气道:“我早说什么来着?王家答应嫁闺女,可不是因为你房氏脸大!人家就是冲老二的举人身份应的。要不是为了敬礼,冲老大媳妇你,我再不能答应这事的。现在,为了敬礼好过日子,你去应了王家吧。”
被骂的柳大奶奶,一言不敢辩。
柳太太偏不放过她:“敬义只小两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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