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相帮。直到后来被逼无奈,她也只是给了石氏母女栖息之地,并没有更多的帮助或者“指点”。
同样的,还有董氏。
董氏如何自强自立,如何盘算,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和利益,她都懒得管。董氏有今日的决断,在江荻的意料之中。但是石氏这里,她是真没想到了。石氏的底子比董氏差了不是一点半点,她能有这样的觉悟,十分难得,江荻少不得提醒一句:“去辽东等于发配,那里很冷,条件也很苦。而且,虽然绝大多数爷们都是好的,也有那不好的,你要想清楚了。”
正如江荻所想的那般,石氏这个决定,十分难得。
她有限的生命里,有限的见识里,郭娘子虽然只是很短短的那么一瞬,却在她心上留下了非常重的一笔。更有周氏这个带着闺女改嫁的女人在,辽东,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江荻的话,她认真听了,听完后,深呼吸一口,石氏坚定道:“我不怕苦,我就想我闺女被人当宝。到了辽东,最糟糕的结果就是从前那样。但是我记得大奶奶干娘的样子,她是咱们沂水没有的样子,柳太太都没有的样子,我愿意赌一赌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江荻痛快表示:“那你和大妞跟我们一起北上,待入京后,我再让人送你们去辽东。”
顺便,给干娘送点吃的喝的用的。
和石氏说完话,江荻又去拜托柳太太,拖她带石氏母女去沂水。柳太太自知入京需要仰仗顾、陆两家的地方很多,没有不应的。
忙完这一些,婉拒了柳家留饭的热情,江荻和陈妈妈两个回到西赵。
江荻此番来江家告别,压根就没打算住进陆家的小宅,一行人过了河,直接雇了轿子,直奔江家。离江家还有数十丈时,江荻就听见了嘈杂。不等她开口,跟轿的陈妈妈已道:“大奶奶,江家门前停了许多辆马车,西赵泰半的村民松松垮垮的围着,老奴先去瞧一瞧吧。”
江荻应声后,陈妈妈快步上前,村民见到她,自动让道。陈妈妈匆忙点头,以示感谢。不等她看清马车的制式,已听见了江慕的不客气的驱逐:“江家屋子小,盛不下知州大人的尊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