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别的想法，说出来，我再想办法。”
陆母是个没本事也没野心的，闻言只道：“离了他们就好，别的也不管了。”
江荻没花一分银子，不过是顺应众人心中心思，做了自己的取舍后，轻松的敲定了家事，得了三方满意。
四月里，顾籍派人送来陆通点了庶吉士的消息后，江荻的行囊已经收拾差不多了，起身前往许家湖，与江家父子告别的同时，安顿石氏母女。因为要过河，江荻先前了柳家，去见石氏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我相公高中的事，你们知道了吧？”
石氏道一声知道，奉上了自己和大妞做的荷包，以示恭贺。
江荻没有嫌弃，亲自把荷包收进了袖兜，说起正事：“柳家太太要走了，我也要走了，你有什么打算只管与我说。不管是你自己嫁人还是大妞说个人家，我都可以一试。”
过了四年好日子的石氏，没了最初的小心翼翼。陆通高中的消息，她听到不是一日半日了，早把事情在心里过了许多遍，听见这话便道：“大妞的堂叔要当官了，若说我一点子贪念没起过，那是骗人的。可我想到大妞她爹，啥心思就都没了。”
江荻疑惑了一声：“这同他有什么关系？”
石氏凄然一笑，她断言：“恁凭他们娘三当年得了多少好处，只要听到大妞她堂叔当官的消息，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江荻默然。
她也是想到了次节，才会“同意”陆父留下，留下去应对那一家人。石氏能说出这话，可见没有笨到家，从前只是少了见识罢了。而今，在柳家养了一点子眉眼。可她接下来的话，却是惊到了江荻：“大奶奶，我不愿见他们，也不愿大妞见他们。可没男人护着，我们娘俩也没法度日。所以，我求大奶奶个事。”
这个事，八成和男人有关，江荻没有直接应诺，而是道：“你说。”
石氏咬了咬牙，忍着羞耻，道：“我记得那年，大奶奶的干娘说过，在辽东，女人家都是宝。我求大奶奶，把我们娘俩送那去。”
江荻只肯承认自己没坏心，绝不认为自己好心，甚至有些顾籍身上的凉薄。
在她看来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子，除了至亲，旁人的好与坏，自己都不方便插手。插了手，结果若是坏的，没办法，都是至亲，也只能认。比如石氏母女，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们很难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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