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了隐形的助力。梁侍郎打的一手好算盘,可顾籍不傻,他轻笑,讥讽道:“侍郎大人不该去吏部的,该去户部。”
梁侍郎只做没听出来,道:“去哪里是天子说了算,我这做臣子的,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身不由己,便是先镇远侯最常说的四个字,顾籍脸上的笑就更冷了。
江荻就没顾籍的心思了。
她从小就想有个自己的家,想有自己的爹娘哥哥,没想要过祖父祖母,外祖父和外祖母就更不可能了。从她的认知里,觉得老人家的要求挺合理的,但是她来梁家的目的更明确,江荻便开口确认:“顾家认了我们,梁大人才归还我母亲的嫁妆,是这意思吧?”
直白,无情,噎得梁侍郎无言以对。
梁侍郎难受,顾籍就欢喜,他说:“妹妹理解的不错。”
江荻就道:“是与不是,梁侍郎给个准话吧。”
看向外孙女真诚的眼神,梁侍郎无奈表示:“不全然是这个意思,只是那份嫁妆数目着实不小,你们确实需要先回顾家,由长辈出面更好一些。”
可他这个说法,江荻并当然不认:“镇远侯已经去了贵州,二伯祖在天津,我们兄妹并没有其他直系亲属了。便是顾家认了我们,也难有长辈出面。我还是那话,梁家若是舍不得把我母亲的嫁妆给我,明言即可。为了母亲遗物,我和小哥便是砸锅卖铁,买回来都成。”
梁侍郎终于忍不住,质问江荻:“你心里就没想过我是你的外祖父么?也是你的亲人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