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荻差着岁数,她更愿意娶顾家女做儿媳妇的;再后来闺女拖过了青春年华,她果断出手,榜下择婿抢了女婿。
什么?女婿家世不行?女婿家世不行,女婿行啊。像她这样的,前辈子是轻松些了,这下半辈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,这就好了?
一句话,人是会变的,女人尤其善变。
承认这一点后,梁大太太无论怎么变,从不后悔,坚信自己从前选的就是最好的。现在不太好的,那就努力修正就好了。比如说之前她努力为女儿榜下择婿,比如说眼下她跑回京城磨公公为自家男人跑官,比如说此刻,她得努力保住女儿嫁妆、保住女儿声誉。
这样的性子,这样的行事作风这倒也没错,问题在于,有些事可以不用她来解决。
即,遇到问题时,首先想的不是怎么解决,而是该不该自己解决,或者说,谁来解决对自己更有利。这一点,梁大太太做不到,周妈妈就是提醒她的那个人。戳后背,便是主仆二人默认的隐晦提醒。得到周妈妈提醒,梁大太太立即收口,摸出帕子捂住了口,顺便再假咳两声,只作身体不舒服。
一番动作,假得不忍直视。
江荻直接戳穿她:“梁太太有话不妨直说,便是我母亲嫁妆不在了,也可以直接说。”
顾母的嫁妆被动,这是江荻和顾籍事前就想到的可能,也做好了拿不回全部的准备。但正如顾籍所言,那是母亲的遗物,他们必须拿回来。
梁大太太听了这话,差点信以为真,好在周妈妈又及时出手。
这一次,周妈妈索性把提示放到明面上:“娘子说笑了,有老太爷在呢,只要不是我们家姑爷的事,我们家太太能有什么说的?”
梁大太太恍然大悟。
对啊,小姑子的嫁妆被动了不假,那也是全家人的主意,又不是她一人的事。名声就更不用她操心了,她只一个闺女,老太爷则是亲孙女和亲外孙子两个人的。想明白这个,梁大太太彻底成了壁画,一言不发。
梁侍郎那里思索片刻后,道:“你们母亲的嫁妆,确实动了一部分。不过你们放心,只要镇远侯府确认了你们的身份,我必敞开大门,认下外孙子和外孙女,并补齐你们母亲的嫁妆。”
嫁妆可以出,但必须体现它的价值。
梁顾两家重新恢复姻亲,梁侍郎的仕途,梁家子嗣的仕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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