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价的样子,陆通心中不悦。
江荻知道他不待见亲爹,便挺身而出,因道:“都是一家人,公公是长辈,有事尽管说。我们能做到的,定是义不容辞;为难的或是做不到的,便是相公答应,拼着世人说我不孝顺,我也不同意的。”
儿媳妇说到做到,陆父十分清楚。他在心底琢磨了附学难易,后在董氏肯定的目光中,开了口:“不是什么大事。政儿过了年就八岁了,该正经读一读书了。我听人说,赵家的私塾就很不错。你们两个,不拘哪个,找赵家的人说句话,把你二弟送进去吧。”
原来是件事。
江荻展开眉眼,笑道:“正好说与公公,我和相公原就是这么盘算的。一直没开口,一是二弟月份小一些,刚满六岁没几日;二是我们也合计过要不要弄个陆家私塾。思来想去的,陆家实在无人,眼下着实没这机会,这才去了这念头。既然公公也有这意思,二弟读书的事,就此定下。二弟几时想去读书,我便几时去一趟赵家。”
陆父一听还能自家办私塾,立即来了兴趣:“是不是聘个夫子就能开陆家私塾了?”
那没见识的样子,勾起陆通的思绪。想起他在外人面前说的那些话,陆通再开口,那语气就不怎么好了:“那能算陆家私塾么?爹不知道的事,少开口乱说。”
陆父被儿子说的面红耳赤。
陆父嘴巧,一是相对陆老二比来的,二是得分对着谁。
对着儿子,千百年来的父子传统下,他不可能对儿子“低声下气”,也不允许儿子这样趾高气昂,即便儿子如今高高在上,那他也是老子!
气急的陆父,怒视陆通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下一刻,江荻的身影出现在铜铃的视线里,只听江荻缓缓开口:“公公,必要陆家出人教出来的子弟,这样的私塾才有意义。好比柳家的私塾,也是柳家旁支的老秀才做的夫子;而今,江家私塾,因有我爹和哥哥两个人,轮起来比柳家私塾还要好一些。眼下不见什么,待我那两个侄儿长大成人,江家私塾出来的人,和他们天然一个阵营。相公没有叔伯兄弟相帮,所依靠的,也只有自己和同窗了。”
江荻的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,细细解释了原委,又点名了陆通的难处,用了不少时间。随着她的诉说,陆父的眼睛越来越来小,等到江荻说完,陆父红着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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