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能低头,但我不能认和。小哥,事关阿荻,就没有和!小哥也不用替我担心,谁还没个短处?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,阿荻是我的短肋。伤我辱我都可以,就是不能动阿荻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挡住阿荻跟前的风雨。”
顾籍面色微沉,厉声道:“你这样是把我妹妹顶出去做靶子,给你的政敌进攻的缺口!”
陆通不疾不徐,缓慢但坚定地表示:“小哥担心的有可能,我说的情况也有,不管哪种都不是绝对安全的。想要安稳,唯有不停地强大自己的力量。”
道理谁都懂,顾籍也是照着这个目标再给陆通铺路。然,他和陆通现在的胳膊腿太细,还不足以给江荻那样的保护,是以,顾籍坚定地反对:“我不允许你拿我妹妹的安危冒险!我和你不一样,没了阿荻,你还能娶别人。而我,只就剩这一个妹妹了!陆通,我不允许你这么做!”
陆通气得面红耳赤。
旁人说他什么都可以,唯独说他不重视江荻,他不认。可这事即便不认,他也不愿意辩解。情话说给媳妇听,那是情趣,说给舅兄听,那是有毛病!不能同舅兄诉情的陆通深呼吸两口,脸上的绯色稍退后,才冷静开口:“小哥,有些事不是藏就能藏住的,越藏,反而欲盖弥彰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”
顾籍如被雷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