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荻和天恩说话。
江荻问天恩:“你得了富贵,不得自由,是不是很不开心?”
说中了天恩的心思。
一直这么想的天恩,想要个倾诉的对象不假。但是当着四位百户的面,他绝不敢承认。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,指了指一墙之隔的外头。
江荻会意,道:“放心,我说的话,他们听不见,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了。”
天恩睁大了眼,满眼不可思议。
江荻就道:“我之前和小哥学的本领,一直没用上,放心吧。其实还有唇语,你要不要学?你若是愿意,自己也可以琢磨。对着镜子说话,看自己的嘴型,慢慢就能记住一些了。当然,学唇语,只能是官话。各地方言的唇语,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用内里说完这一长串后,江荻也有些累,便放开声音说起了话:“你说的那些月饼我有的不会做,匣子里放的只有咸甜两种口味,也必定没有御膳房的人手艺好,你就当吃个心意吧。见过好几回了,我们俩也算有缘分,却是一回煎饼没请你吃过,这回总算给你备了一些。”
这一段话,天恩听得清清楚楚,不由皱起眉头。
江荻就再次放低声音,道:“你可以啊,这么快就发现两种声音的不同了。”
她这么一说,天恩就懂了。
两种声音,一种说给别人听,一种说给他听的。只这种“偷偷”说话的方式,天恩就无比欢喜。两人用这种方式,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后,外头的陈妈妈实在没有话可以和四位百户说了,只能催促江荻:“大奶奶,天色不早了,该回去歇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