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说的,他当年不仅把大奶奶丢给了江家,还给了他们一袋碎银,足够他们养活大奶奶。后来二爷又给了江家许多好处,报答江家的养育之恩,二爷已经做完了。大奶奶明知这些,却一直对江家父子纵容得紧,这不是软和么?”
顾家家境摆那,顾籍自小就会用“银子”解决问题。当时他把妹妹托付给别人,他没有更多的钱财,只能把自己兜里的银子,全给了江家,那是他的全部。
江荻却不认可陈妈妈的话:“那是妈妈以为的。从我这里来说,是哥哥把我带回家的,他一直是怎么疼我的,刚才我指挥他做事,妈妈一清二楚。再有,辽东缺的不是银子,而是吃的。那个时候,真的不夸张,拿着银子都买不到口吃的。我能活下来,是江、郭两家长辈从自己嘴里抠出来的口粮。”
顾籍托付妹妹,有顾籍的报恩方式;江荻对于养大自己的亲人,也有自己的方式。
陈妈妈听了这话,无法反驳之际,说了另外一事:“大奶奶明明聪慧得紧,却放任董氏在沂水的陆家作威作福,又怎么说呢?”
江荻就道:“妈妈说我聪慧,那我就认一回。我都‘聪慧’了,以儿媳妇的身份,同公公的妾侍计较个什么劲?掌家权吗?他们是我的家人吗?我不觉得是。再说了,那董氏还算有脑子,她的作威作福也有限,我干嘛做那恶人?现在这样,董氏惧我,公公敬我,婆婆喜欢我,不是更好?”
陈妈妈彻底无言以对。
顾家只教了她规矩,教了她本领,教得她具体做事的方法,却不能把她那笨笨的脑壳打开,换个聪明的放进去。归根结底,她所学的,不过是皮毛罢了。
经过这一番解说,陈妈妈对江荻是彻底敬重,犹如当年面对江荻祖母的那般。待江荻说完,她起身行礼,并道:“大奶奶说的是,老奴浅薄了。”
以奴自称。
江荻想着自己要做的事,默认了她认主一事。
厨娘忙活晚饭的时候,江荻嘱咐了句“做些卤肉之类的熟食”,便继续和陈妈妈忙活月饼了。主仆两个一直忙活到一更天,才做好了十二种月饼,每样二十块左右。拿月饼匣子,各装了一部分,再打包成一个大包袱。除了和月饼,另有厨娘准备好的卤肉、煎饼,陈妈妈拎上,陪江荻去见天恩和四位百户。
陈妈妈拿着煎饼和四位讲解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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