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,才来找江荻讨说法,能多讨一个钱,绝不少讨两个的那种。
所有人都一个观点:就是你陆家给大家伙带来的灾难。
这观点,在江荻拒绝后,经由最年老的杨老头说了出来:“我们这些老百姓,同那些做官的有什么关系?那些人是冲你们陆家来的,也是打你们陆家出来的,嚷的也是你们陆家要他们做的,我们找别人找不着,找你们才对。”
彻底暴露了下剩之人的心思。
江荻也就不客气了,起身道:“大明律例,只对伤人者本人有惩罚。伤你们家人的不仅不是陆家的人,还是与陆家无关之人。你们是苦主,要找的事主只能姓刘。若有人坚持陆家乃事主,也没别的法子,报官吧。知县大人解决不了,就告到知府那里,知府不行,告到御前也可以!”
赤裸裸的威胁,以及吹牛。
不知谁说了一句:“这牛皮吹的有点大啊,还御前,是说告到皇帝跟前吧?陆娘子你知道宫门朝哪开么?”
江荻未曾答话,东厢门被推开。
下晌的夕阳,正好遮住了来人的面目。只知道那是位身形瘦弱之人,只听那人说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