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困难。江荻静静听着,直到老头说完才问了重点:“老人家还没说要个什么赔偿呢。”
杨老头就道:“我原本打算替老大要点钱傍身的,赵小六的事,给了我点启发。陆娘子,我那大孙子今年十岁了,过了你规定的读书年龄,一直没机会。现在,我给那小子求个请,请陆娘子供我这大孙子读五年的书。这五年,我这大孙子就交给陆家教养了。”
另类的狮子大开口。
不说人家十七岁的赵六能做多少事,只单说养一个读书人五年。江慕教的最基本的识字、通背,一个学生都要收钱十吊。五年的束脩,便是五十吊。这正经读书,最大头的书。十三经一套下来数百本,总价高于束脩。另有笔墨纸砚,再加上衣食住行,没有一二百两是不够的。
一百两,是杨大努力十年都赚不到的钱。
以及,除了钱财,陆家教养出来的人,那就是要陆家的人脉,这是无法计量的存在。更要紧的是,江荻若是答应了黄老头的要求,接下来其他人也照着要求呢?陈妈妈略紧张,她生怕江荻一个心软,便答应了老人家的要求,而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。
陈妈妈的焦虑中,帷帽下的江荻开口:“老人家,你这个要求,恕我不能直接答应!你若坚持这个赔偿,我只能代为转达,刘家若同意,那么,你的孙子,也是由刘家来教,与我陆家无关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焦虑的陈妈妈,静下心来;提要求的杨老头,落下脸来。
江荻不仅没管黄老头的脸色,借机扬声道:“就着这个事,我也与大家伙透个底。丑话说在前头,日子都是自己过的。不管你们有什么难处,你们的难处请你们自己解决。我不是里长,我夫婿还不是官,不能管得太宽。平日里能帮大家伙一把的,都是邻里之间的情分,多的,决计不能。”
落下脸来的杨老头粗声粗气道:“陆娘子这话说的,代为转达,这意思,陆娘子能见到那个比知府还大的官,能跟人说上话似的。”
江荻并不与他分辨,只道:“老人家若是认为我做不到,那么,老人家大可以自己去找刘家的人讨说法。”
对江荻来说,见刘观,虽然不容易,但是他们夫妻俩只要努力,的确能做到;与之不同,杨老头是绝对做不到,其他人也一样。这些还没走的,像杨老头这样的村民,知道自己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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