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,如数给了数目后,又把账目算了一遍。结合陈方的事,所有人才明白过来,江荻这是早有准备。如此一来,大家也就不啰嗦了。那种受点伤,养养就成的,各自报了钱,离开了陆家。
东厢空挡了起来。
这时,站起来一个空着一管袖子的年轻人,不等他开口,赵里长先道:“六子,你怎么也来了?”
年轻人也赵,小名六子。父母死的早,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十三四岁就去码头做事,去年伤了胳膊腿,别说娶媳妇了,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。
听了赵里长的话,赵六第一反应红着脸坐回去。
只不过坐到一半,又站了起来,鼓足了勇气,看向带着帷帽的江荻,颤声自我介绍:“陆娘子,我,我叫赵六。远远地看着他们一路打打杀杀,我就赶紧跑了。可我腿脚不好,跑的时候,不小心摔倒了,脸、胳膊、腿都破了。我没钱的,就没去看大夫。听说你给补钱,我、我就来问问,我能不能,有点。”
羞涩、激动,种种情绪下,赵六到底没能说完自己的话。但江荻已明白他的意思,也不看名单,沉吟片刻,道:“我不能给你赔偿。”
虽然早就猜到这个结果,赵六仍然无比失落,颓丧地低下头,起身向外走。
因为右腿有伤,他的每一步走得都像他的日子一样,十分艰难。这几年,赵六不是不知道陆家,但他够不着。这个机会,十分难得。绝望的未来,促使年轻的赵六,豁出去了最后的脸皮。已经走到门口的他,忽然停了下来,转头,鼓起勇气看向江荻,道:“陆娘子,那你,能不能给我找个我能做的活儿?”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江荻隔着帷帽看向紧张不已的年轻人,没有回答,而是问了句:“你今年多大?”
收到回应的赵六,哑着嗓子道:“回陆娘子,我十七了。”
江荻轻叹,道:“十七岁,真的很年轻。你勇气可嘉,我给你这个机会。这样,我家门房是识字的,你跟着他先识点字,认一认人,学点待人处理的能力。三年后,你若能学出师,我就另找人教你其他本领;反之,你就要用这三年里在我家学的本事,去外头谋生。”
赵六听了这话喜极而泣,口内凌乱地道着谢,单手扶着门,朝江荻跪去。
陈妈妈快他一步,把人扶住后,道:“你先去门房里等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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