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是怎么当娘的,你又是怎么当娘的?我也是两个儿子的娘,你看我像你这样了吗?”
陈氏就叹:“没儿子的时候,疯了一样想生。等有了儿子,才发现娘好难当啊。”
陈母不屑道:“就你一个难不成?我比你更难!阿荻也不比你轻松。不说阿荻亲哥哥怎样,就她做的那些事,你能做成一件,你早在江家横着走了。救知县夫人你不能吧?教书你不会吧?买卖你不会吧?教孩子你不如人家吧?啥啥都不如人,就会瞎比!我要你这样的,你那几个大娘婶婶,不把我活剥了!”
“好了吧娘?这事我已经知道了,我和你保证,我再不和阿荻比了还不成吗?”
“这话我听你说过好几回了,再不敢信你了,且走着瞧着吧。我都五十岁的人了,还不知道有几年活头。你啊,自己长点心吧。”说到最后,陈母甚是唏嘘。
陈氏的大侄儿、陈慕的大孙子今年十四岁了,干活不错,就是不爱读书。姑姑家就是教书的,那样好的条件,他愣是不珍惜,陈母也没法子。可如今沂水知县重读书人,稍好一点的闺女,都想找个起码能读书的。陈母这里唯一的优势,就是有个好亲家。
为了女儿,为了孙子们的前途,陈母再累,也得努力维护江、陈两家的关系,如何不唏嘘?
唏嘘过后,陈母说:“闺女啊,听我一句话,你要是真喜欢团子,一定不能偏疼他。你疼他一分,就是害他一分。”
陈氏如何听得进去这话?陈母瞧得分明,打定主意,家去和儿子儿媳妇商量一番,江家这里还得日常走动起来。
母女这里说着闲话,江家外头呜呜泱泱来了许多人,赵里长带头,找江监生帮忙出头:“一帮人打打杀杀的,伤了好几十人了,口里还说的是陆举人叫做的。我是不信的,但是太多人伤了。江兄弟啊,你给出个头,带着大家伙去陆家问一声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