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脸上的失落,以肉眼可以的速度可见,江荻看得一清二楚,却依旧表示:“娘就是娘,姑姑就是姑姑。你现在觉得大姑姑好,就让大姑姑给你当娘,明天你又觉得小姑姑好呢?你做错了事,你娘说你两句,你就要换娘,谁还敢当你娘啊!”
闻言,圆圆和陈氏一个表情,委屈又不服。
不同的是,他是孩子,又是被江芙、江监生等人宠大的孩子,敢说:“是团子先耍赖的,我娘不说他,单说我一个,偏心!”
江荻就道:“那你该和你娘讲道理,而不是想着换个娘。先不说你娘的对和错,就说你走路。走路就该好好走路,而不是横冲直撞,对不对?你没好好走路,把小午弟弟撞伤了,对不对?姑姑问你,你和弟弟赔不是了吗?”
圆圆哪来的机会赔礼?听见这番话,垂下了脑袋。
见了他这蔫样,陈氏气不打一处来,江荻却觉得很欣慰,起码知道错啊!于是,江荻就提醒他:“圆圆现在该怎么做?”
圆圆眨眨眼,很快动作,走到正在上药的小午跟前,道:“小午弟弟,都是我不好,把你撞到了,你还疼吗?”
小午很疼,想点头,又看圆圆好可怜,就忍着痛,说:“不疼了。”
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两个娘,两个孩子,两种表现,陈母瞧得分明。不得不承认,自家闺女输人家一截。可是,人本来就是不同的,有的人就很能耐,有的就很没用。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不带这样随便比的不是?想明白后,待江荻一家离开,陈母特意叫住了江监生,江慕父子,也留下了陈氏,她说:“亲家公,你们一家子都犯了一个毛病。”
江监生那多好说话啊,立即求教:“愿闻其详。”
陈母就道:“我这不省事的闺女呢,从钱财上和阿荻攀比;你们呢,拿我这闺女和阿荻比。你们半斤八两,谁都没比谁好。今天我就把话放这,我闺女除非重新投胎,否则她就是比不过阿荻;至于秀娘你,你就是没有阿荻能耐,你哥哥也没有阿荻亲哥哥厉害,她吃她的肉,你喝你的粥,各不相干!”
一席话说得江家三位面红耳赤。
说了该说的,敲打了该敲打的,陈母就要告辞,江监生立即留饭。陈母推诿不过,只得留下。帮着陈氏打下手做饭的时候,陈氏感慨幸好有娘在,陈母则拿烧火棍敲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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