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颇有几分橘生淮南则为橘、说江家不好的意思。
江荻只当听不出,实事求是:“江家的事少,嫂子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。别人给的烦恼少了,自己想的就有点少。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怕嫂子和哥哥离心。”
陈母只当江慕有了别的心思,顿时一激灵,开始为陈氏说好话,说得江荻除了叹息,再没别的办法。三天过去了,这事一直隔陈母心里头。
今日得空,陈母就又来看陈氏,实则教训女儿。
借住江家的陆母还没走,见陈母明显有话说,打过招呼后,随意指了个理由:“我去帮阿芙绣几针嫁妆。陈嫂子,孩子他大舅母,俩孩子帮我看着点。”
陈母满口应下。
待陆母一走,陈氏不等陈母开训,已道:“哎呦,娘,我算是明白了。富贵有富贵的好,也有富贵的难。娘,你不知道,阿荻昨日差点叫人害死呢。”
陈母惊问其中缘故。
母女俩这里说着话,钱婆子一个人,看着四个好动年纪的小子,说实话,那是相当不容易。不上一炷香功夫,陈母就听得“哇”得一声叫出来,随后便是暖暖凄厉的叫声:“弟弟!”
陈氏母女闻声而动,出了房门便见钱婆子抱着小午要去看大夫,陈氏赶紧叫停。自钱婆子手中抢过小午,陈氏一看小午白皙的脑门上,肿了鸡蛋大小的包,脸都青了。
去看大夫,必闹得人皆尽之;不去看大夫,这么大的包,如何瞒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