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基本没用家里出,所费都是江芙这几年给江荻做事、自己做绣活所得。江荻手松,江芙三年所积攒的财富,陈氏冷眼算了一遍,不下三百两。这离出嫁还有一年,这一年赚多赚少不说,到时候江家、江荻多少添一点,五百两的嫁妆不是问题。
这么一算,陈氏酸了。
是,江荻的嫁妆也不少,那都是后来“补”的,江家都没带出钱的;陈氏后来还跟着落了小一百两银子,自然欢喜。再说,彼时江荻是个勤劳又努力的“可怜”养女;陈氏又是进门两年余没有一二半女的,气弱;种种原因下,陈氏并不酸。
或者说,酸不到。
现在,江家所有的姑奶奶都过上了好日子,只有自家还在泥潭里。曾经,陈氏知道自己能力不够,也想努力学字、记账什么的。但是,两个儿子、家务,占据了她全部的时间,读书什么的,太难了。几年下来,别说多识几个字了,便是江荻当初教她的那些,她都忘了一半。
前几天,彻底认清自己的陈氏,仗着和江荻的情分,提过一个要求:要江荻给江家一个铺子,带着懂行掌柜的那种。
基本等于白要钱。
她都好意思开口了,江荻哪会不好意思拒绝?江荻明确说的是:“嫂子若想开铺子,我可以像教阿芙那样教嫂子,但是具体做什么买卖、怎么做买卖,嫂子必须自己来。这些嫂子都不会的话,那么,我建议嫂子要么囤铺子收铺金过活,要么就是添田,利虽低,但稳妥。”
拒绝陈氏后,江荻也没和谁说这事,只打听了陈家的喜事,让陈妈妈给陈母送了份礼。
这几年,陈母也越来越不懂自己家闺女,明明条件都好了,儿子都生了,家里还有使唤的人,这人砸就不知足呢?加上陈氏立足,江家条件更好,陈母早就不再像从前那样来江家帮衬。收了礼的陈母,打着道谢的由头,来了西赵,先去江家。
陈家母女两个难得见一回,结果陈氏就说江荻不好,陈母听完后,约莫懂了江荻送礼的意义,当即开口就训陈氏:“阿荻还要怎样好?不说别个,一年大小节、我过个生辰,她哪回落下了?哪回比你送的礼轻了?你就作吧,早晚把好日子作没了。”
训完陈氏,陈母还特意去找了江荻一趟,让她不要搭理陈氏,并说了自己的忧愁:“你嫂子越过越不知好歹了,从前可不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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