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,心底的那火气拔地而起,声音随之大了起来:“我不过是看在天恩少爷的份上,略忍耐一而,给你几分颜面罢了!还望陆娘子记得自己的身份,不要得寸进尺!”
江荻就道:“我得寸进尺?大少爷,你这记忆怕是有问题吧?昨晚你引我动怒,让你的婢女给我下毒,让我命悬一线!你做下这些事,还盼着我笑脸相迎?大少爷,听说你已经是秀才了。是以,拿出秀才该有的脑子,好好想一想,你觉得可能吗?大少爷,你不用看在天恩的份上,有什么你只管说!”
自打江荻一开口,天恩就成了幕布。不是他不想出声,也不是他嘴慢,实在是跟不上江荻的思路。刘景高那里见他不言语,江荻的气焰又这般嚣张,索性收起温和的表象,同江荻理论:“笑话!没有天恩少爷,陆家这会儿一定会挂起白皤,为陆娘子你挂的!”
闻言,天恩色变,那脸色和刘景高口中的白皤一个色,只听他说:“陈景高,你该庆幸姐姐无事。否则,我要你陪葬!”
直接把恶言丢向了刘景高。
眼见天恩这么护着江荻,两人离得又近,刘景高以己度人,张口就道:“天恩少爷这是长大了,春心萌动了是吧?哎,还是天恩少爷厉害,知道有夫之妇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,这是我义弟!”
江荻飞快地打断刘景高的污秽之言,高声宣布着她和天恩之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