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快马加鞭,也不一定有他报信快。所以,咱不仅不撵他走,他的人也不能走。”
陈妈妈认为这个方案冒险,因道:“大奶奶莫不是忘了他身边的婢女有毒药?这要是再出个天恩少爷不知道的毒药呢?”
天恩也不同意,他说:“姐姐,此事拖不得。按我以往的经验,侍卫找到我,快则三五日,慢则十日。我们不能按照最好的情况来,必须要按照最糟糕的情形来。”
江荻这才想起天恩从前不告而别、想起他留下官银的事。
细问了原因后,江荻立即把刘景高的事丢到一旁。想了想,她说:“如此说来,你都不见得能留下过中秋。这样吧,陆通不是说沂源的百姓过的比咱们这的还差吗?咱们今日便收拾东西,打着回沂水准备过节的名号,去一趟沂源,待到十四那日回沂水。我们都走了,我不信那刘景高还待得住!”
以流动的状态,主动躲避侍卫的查找,这又是一项刷新天恩认知的事。对啊,我还可以躲啊!这个念头一起,天恩手舞足蹈地表示:“好,就这么办!”
陈妈妈很想提醒这少年,天家没你想的那样简单。可望着少年欢愉的脸,再加上偏心江荻,她终究什么都没说。按着江荻的吩咐,又翻了自家的墙,去和江家的人说离开之事。
江荻另叫来西赵本地的婆子,吩咐她:“去告诉所有孩子,因家里来了恶客,我只能提前结课。”
今日已经十一了,较去年不过就少了两日的课。婆子亲眼见到江荻中毒昏迷,这会儿见她安然无恙,已是念起了佛。听了江荻的吩咐,应声而去。直到一切杂事忙完了后,太阳上了枝头,江荻才在天恩、陈妈妈的陪同下,去东院见陈景高。
一夜未见,再见之后,身为主人的江荻先开口,不问客人留宿的感觉,而是十分没诚意地说了早饭的事:“听说陈大少爷一大早要粳米粥,对不住了,这个真没有。”
刘景高小忍了一把,同天恩打过招呼后,才僵硬着给江荻见礼,又问:“敢问嫂嫂,陆师兄何在?”
江荻讥笑一声,不答反问:“这是改称呼了?对不住了,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晚了。我可记得清清楚楚,昨日刘大少爷一口一个中直叫的我那个恼火呢。”
从前都是刘景高挑拨别人,这一次,成了诉主的刘景高成,到底因为不熟这一套,几句话就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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