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陆通一起去沂水,我留在沂水养伤。加上妹妹说的简三,我再分两个手下给陆通,由他们护送陆通去泰山书院。陈妈妈和保山两个,则都留给妹妹。天恩少爷,我们离开后,我妹妹便交给你了。”
对他的这番安排,负责“保护”江荻的天恩,十分满意;江荻则觉得陆通和顾籍都得到了保护,基本满意;陆通呢,虽觉得江荻保护还不够,但是,他想起顾籍伤了右臂用处不大,便又勉强同意了。他打定主意,离开前,必须把江慕叫到家里,从武力上震慑刘景高。
定下后,众人各自回屋休息。西屋,陆通搂着江荻,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。江荻不知道他所虑,只催他休息:“你最近辛苦了,明日还有事,快些睡吧。”
很普通的关心,很日常的对白,却烫得陆通心暖如火炉。确认媳妇没有因为得知身份而有所不同后,陆通这才合上眼,小憩片刻。
什么?他确定不一定是对的?那又怎样,便是配不上阿荻,他也不会放手!
天蒙蒙亮之际,陆通和顾籍动身去了江家。一则告诉众人江荻的情况,二则让江慕这几日多照看一下陆家那里;天恩则卷着铺盖,离开了东屋。
没有男主人在,他便是大夫,住在内院也不合适。
三人各自行动,江荻则叫来了陈妈妈:“妈妈晌午把东院的西厢收拾一番,换上新的东西,把天恩移过去。”
陈妈妈应是。
不等她行动,江荻那里又有话了:“不知陈妈妈是否认得天津卫的顾指挥史?”
同一个院子里住着,上房大半夜的燃起了灯,还不让人伺候,陈妈妈猜到他们说了机密的事,但是在不知是何事。针对问话,扯了个笑意的功夫,陈妈妈便想到了对策,因道:“那年顾指挥史在府里住了大半个月,我负责他的院子,自然认得。”
承认认识,隐瞒其他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