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江荻多日,才见到人。虽然认亲失败,但是顾指挥史已经确定江荻身份。可他必须赴任了,便又折回了平江伯府,拜托平江伯府予以照顾。
平江伯之所以帮顾指挥史,除了二人原有的关系外,便是因为顾指挥史是先镇远侯唯一活着的儿子了。
平江伯以贫寒之身,能有今日之功,全赖他少年起便在先镇远侯手下做事。彼时,平江伯只有十四岁。和他同龄的人不少,先镇远侯念他们年岁还小,平日里除了训练,更多的便是让他们读书。可以说,跟着镇远侯的五年,是平江伯受用一生的五年。
他对顾指挥史的“报答”,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。当听闻顾籍是三房的嫡系子孙时,他还赞了小孙子一回。随便找个人结拜,就拜上了顾家的人;随便看上一个姑娘,便是顾家的姑娘,他还和平江伯夫人说:“如果那孩子没嫁人,这亲事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平江伯夫人不想搭理老伴的风言风语,但她实在太艳羡了:“哎,不到三年就生了两个儿子,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一句话说得平江伯都难受了。
已经六十岁的老人,挣来了世袭的伯爵,又实权在握,便只剩下含饴弄孙这一条。好在,尹氏没让老两口难受很太久。去年端午前夕,尹氏第三胎终于生了儿子,长房有后了。彼时,江荻还在奶孩子,实在走不开身,便备下厚礼,让陈妈妈亲自送过去的。
说起这事,江荻就道:“当时陈家回了十分厚重的礼,我只当陈妈妈的面子、只当陈家得了孙子高兴的。现在听小哥这么一说,他们家是故意回重礼的?”
“兴许吧。”
这种事,顾籍也说不好,他只说自己的担忧:“我和顾指挥史说了,我们并不会认祖归宗。我说这事,没有叫妹妹以顾家姑奶奶的身份和平江伯府相处,只是想告诉妹妹,保山也不一定可靠。”
江荻立即道:“我懂的。往后这种事,小哥就该都告诉我,我才能防备一二。”
天恩、陆通:……
说了半天,这对兄妹还是对亲伯祖父不信任。一眼看穿陆通想法的江荻,不屑道:“那么看着我做什么?你比我好哪里去了?这还是伯祖父呢,你不也防着你二伯?”
陆通无言以对。
顾籍没管夫妻之间的小官司,而是道:“我的手下都在沂水,这样,天亮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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