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只听她问顾籍:“小哥,你说,会不会是外祖家?”
陆通:……
他这媳妇,怎就这么不待见那些未曾谋面的“亲人”呢?
陆通才这么想着,顾籍那里已经认可了江荻:“老头子知道我要查爹娘死的那场刺杀时,说过一句话。他说,我若执意一查到底,伤心的只会是我自己。冲这句,我也想过。事实证明,外祖父就是最普通文官,他就是想杀亲闺女,一没人手,二没雇杀手的银子——杀手比你想象的贵。”
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。
直到此刻,江荻总算明白顾籍为何不愿意和她说了。十几年下去了,他们连仇人都定位不到,谈什么报仇?说来说去,还得想办法拿到更多线索才行啊。
叹息着,江荻道:“抽空去一趟辽东吧。”
顾籍也叹:“我去过辽东多少回,旁人不知,妹妹不知吗?”
江荻把自己能怀疑的都怀疑了,陆通和天恩就更插不进去了。陆通想了想,把问题拉回当下,问了他毕竟在意的问题:“现在,小哥有机会做侯爷吗?”
如果有,他就难了。
回答他的,是天恩:“有的。顾家第二代,只剩顾指挥史这个庶子了;第三代,只剩侯爷一根独苗;第四代,因为侯爷目前只有两个女儿,所以,目前只顾百户这一位男丁。若是这一代侯爷一直没有儿子,顾籍身为嫡支子弟,是有机会的。”
顾籍却斩钉截铁地表示:“没有机会。”
陆通追问:“小哥为何如此肯定?”
顾籍丢给陆通一记带着不屑的眼刀后,道:“家族传承,没有隔房传承的。侯爷若真那般倒霉,不管谁继承那位置,都只会过继到侯爷名下!哥哥已经不在了,父亲便只剩我一个儿子了,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别人的儿子的。”
这话说得很顾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