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,就不会改变。是以,建文年间,父亲活的十分坦荡。到今上登基,他活的反而不痛快。我记得清清楚楚,原本不饮酒的父亲,某一天忽然开始喝酒,便是辽东的路上也没停下,且越喝越多。别说他是三房的子嗣,就是全家就剩他一个了,他也不会接管侯府的。”
江荻就道:“可别人不知道他不会啊!小时候,就是十个钱的珠花,江莲都要同我抢;前几年,为着生计,二伯父二伯母非要抢不属于自己的个杂货铺子。要知道,那可是一等侯爵啊!旁人怎么可能不觊觎?小哥,顺着这个思路,当年屠杀我们一家的人,很好找才是啊。”
陆通和天恩,这才明白过来,江荻压根就没在意什么侯府继承人!她在意的是,父母可能的死因、她可能的仇人。
顾籍听了江荻的话,豁然起身。
江荻忙问:“怎么了?”
顾籍意识到失态,花了两息稳住后,道:“不瞒妹妹,我还怀疑过曾祖父派人动的手——你们不必这么看着我!二伯祖是庶出,嫡支死绝了,爵位也不会给他;爹娘哥哥遇害之际,侯爷才五岁,他自己没能力,而他的外祖父,已战死沙场多年。所以可能的关系里,只有老头子一个有动机!”
陆通反问:“动机何在?”
顾籍答:“我们一家的存在,是他的污点!耽误他晋升了。”
这个不能忍啊,陆通实话实说:“老人家历经三朝,有负太祖所托,才是最大的污点吧?”
顾籍想也不想的回答:“他要是真有你这觉悟,当年战败就不会投降,而是自刎。”
总而言之一句话,不管怎么说,顾籍认定老爷子也有嫌疑。
这和江荻怀疑亲伯祖父,没什么本质的区别。
不,江荻怀疑伯祖父,那已经是之前的事了。此刻,听了顾籍和陆通的争论后,江荻指了指头顶,说了句:“那有没有可能,是那位?”
天恩“噗通”一声,跌落在地。
顾籍立即瞪了妹妹一眼,道:“老头子说过,某种程度上,那位是位坦诚之人。他不高兴,就能杀许多人,不会藏着掖着。”
这一点,天恩连连点头。
想用“他”,从来不遮掩;对他也是真的“纵容”。
猜测再次被否认后,江荻有些迷惑了。顾家本家,就这么几个人,又没有利益冲突,何必呢?蓦得,眼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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